付家洼,位于松江市城南,是一片老棚戶區。
付家洼得名于地勢低洼,最初又是付姓人家聚居。
上世紀8、9o年代,這里是城鄉結合部,人員混雜,基本屬于三不管地帶。進入2ooo年,幾屆政府想要從這里入手,整飭市容市貌,跟老城區要空間,優化投資環境、發展環境和法制環境,為項目建設、城市發展營造良好的環境氛圍。
可是前前后后宣傳了幾年,因為沒有一個妥善的安置辦法,改造遇到了付家洼住民的聯合抵制,甚至鬧出了群體上訪事件,三番五次之后,改造之事不了了之。
可以說,付家洼是松江市棚戶區改造中最難啃的硬骨頭之一,無論政府官員還是開發商,聽見付家洼的名字無不搖頭。
現在,敢為這個老總居然點名想要付家洼,居然還不是開發樓盤,而是搞足球訓練基地……
你要說開發了蓋樓,可能勉強能將投資收入比持平,你說把棚戶遷走,然后種草踢球?這家伙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聽到付家洼和棚戶區,盧廣效不再說話了,盧廣效的秘書站在人群中間,深深地看了邊學道一眼。
之后的行程,盧廣效談性大減,12點1o分,上車離開了訓練基地。
跟在人群中的幾個敢為管理層以為邊總說什么惹書記不高興了,手心里都跟著捏了把汗,只有丁克棟和唐琢想的通透,邊總這是在投石問路,就等對方反應了。
5月22號晚上,邊學道接到盧廣效秘書的電話,秘書說盧書記明天下午有點空閑,會去城外的漁人山莊釣魚。
成了!
初步通過盧廣效的審查,可以繼續接觸了。
23號下午,邊學道沒開路虎,跟于今借車,開著他的紅旗去漁人山莊。
本以為會來一出書記垂釣問政的戲碼,卻不想,盧廣效根本沒去釣魚,而是在休息室里睡覺。
見邊學道到了,秘書進屋叫醒了盧廣效。
剛睡了午覺,看上去盧廣效精神很好,笑呵呵地招呼邊學道坐下,讓秘書泡茶。
“你和我
家玉婷很熟?我聽她說了你大伯葬禮上的事。”盧廣效開口第一句就定下了這次見面的基調,我女兒都去參加你伯父葬禮了,這不是一般的人情,所以你也別跟我玩虛的。
邊學道說:“盧小姐很仗義,身邊的朋友都喜歡她。”
這事邊學道必須撇清!
啥叫跟“我家玉婷很熟”?別這半大老頭懷疑自己別有居心接近盧玉婷,那可就麻煩了,所以他趕緊說“身邊的朋友”,提醒盧廣效,那次去的還有齊三書、黃胖子等等一堆圈子里常玩的朋友,是一次集體行動。
盧廣效聽了擺擺手:“別緊張,我這個當父親的很開明,基本不干涉玉婷的事。”
邊學道微笑著聽,不說話,堅決不上當。不干涉?不干涉把盧玉婷弄到四山?
茶上來了,秘書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