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說:“牛逼。”
……
進寺以后,于今遇殿燒香,見佛像、菩薩像就磕頭,敬佛的規矩他全不懂,邊學道和李裕在旁邊教他。
“點香后不能用嘴吹滅……”
“拿香時左手在上,右手在下……”
“磕頭時雙手掌心向上,這叫接足禮,意思是用自己的手托著佛足……”
于今一板一眼地學著姿勢和動作,很快就有模有樣了。李裕發現于今每次跪下默禱時,時間都特別長,嘴里還不時冒出一串阿拉伯數字7啊、3啊、o啊什么的。
大雄寶殿外,見于今好算從拜佛凳上站起來,李裕湊過去問他:“你禱告怎么還弄出一串數字?”
于今說:“我求了一大堆事,怕有重名什么的佛祖找起來麻煩,我報了三遍我的身份證號。”
李裕:“……”
邊學道:“……”
在法物流通處,于今想買幾樣車里和家里的掛飾,邊學道跟在后面隨意瀏覽,偶然看到了一串海南黃花梨手串。
幾年前,也是在這里,他給董雪買了一個幾乎一樣的手串。
回身找到李裕,邊學道問:“李薰和董雪還有聯系嗎?”
李裕臉上露出特無奈的笑容,心想這是怎么了?昨天陳建問他蘇以的事,今天邊學道問他董雪的事,還都繞到李薰身上問,那么想知
道,你們就不能自己聯系人家?
不管怎么樣,邊學道問了,李裕還得說:“她倆一直有聯系,李薰過生日時,董雪還給她郵寄了禮物。”
“哦。”邊學道聽了,點點頭,沒再多問。
離開前,他買了一串海南黃花梨手串。
董雪是他重生后第一個向他表達愛慕的女孩,可是前有徐尚秀,后有單嬈,加上高考分別,真正屬于董雪的時間,似乎只有高考前的那48天,還有那次激情摩天輪。
此時此刻,邊學道特別想以老同學的身份給董雪打個電話,問問她過得好不好?
……
從心恩寺出來,三人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于今眼尖,遠遠地就看見邊學道路虎的車燈附近被什么東西撞了,花了一塊漆。
四下看了一圈想找可疑對象,于今跑到車跟前,彎腰看掉漆的地方,問邊學道:“舊傷?還是剛才被人撞的?”
邊學道也看見掉漆的地方了,說:“新剮的,早上出來還好好的。”
聽邊學道這么說,于今一句臟話就罵了出來:“我艸,撞完跑了?現在的人怎么這么缺德!”
“這是什么?”說著,李裕走向側門。
從側門上揭下一張紙條,看完上面的字,李裕咧著嘴遞給邊學道。
邊學道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尊敬的北xxx車主:我是工大附中的一名學生,我叫徐立。今天中午上學途中不小心弄壞了您的車,主要是劃傷了右前燈附近的漆,上課要遲到了,我無法及時賠償。我的聯系方式:xxxx。對不起!”
李裕找到附近報刊亭的人,問出來的結果是:剛才有個騎自行車的男孩子在路虎車旁站了半個多小時,后來才貼上紙條騎車走了。
于今也看到了邊學道手里的紙條,沉默半晌,攔著邊學道說:“算了算了,別找人家孩子了,是我叫你來的,我負責給你修。”
邊學道從于今手里拿過紙條,又貼回原處,然后掏出手機打給楊恩喬:“恩喬,松江日報有個叫林芳的女記者跟你聯系過吧?好……你告訴她,心恩寺門口,發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讓她過來……對,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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