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才門口那幾個小年輕囂張不起來了,原來盧玉婷是省委常委的女兒。
在地方,這個級別的官員殺傷力很強。
酒吧里很熱鬧,邊學道靠在椅子上四處打量著。
酒保走過來,把酒單遞給邊學道。
邊學道隨意翻了兩下,又遞給孟茵云,說:“你來,我不熟。”
孟茵云接過酒單,看著邊學道問:“第一次來這家酒吧?”
邊學道說:“我很少來這種地方。”
孟茵云點了幾樣酒,酒保離開了。
意識到自己說“這種地方”有點不好,可是不等他改口,孟茵云微笑著說:“你有偏見。”
盧玉婷走回來,見兩人在說話,問:“說什么呢?點酒了嗎?”
孟茵云說:“邊老板似乎很看不起咱兩來的這種地方。”
“酒吧?怎么了?”盧玉婷問。
孟茵云說:“誰知道呢?可能覺得這種地方都是寂寞女人尋找刺激,貼身曖昧,一夜情泛濫,打架斗毆,物欲俗氣……”
盧玉婷看著邊學道問:“你真這么想的?”
邊學道誠實地點頭:“差不多。”
盧玉婷問:“你沒想過來這里尋找艷遇泡個妞啥的?”
瞄著端著托盤走過來的酒保,邊學道
說:“我想找艷遇了,一般都去圖書館,那里的姑娘省錢。”
孟茵云一邊給兩人分酒,一邊笑著說:“挺能抬杠啊!”
邊學道說:“每次來這種地方,我都會想起畢業時系里一個哥們的論文題目。”
孟茵云的思維很有意思,她不問論文題目是啥,卻問邊學道:“你學什么專業?”
邊學道說:“國貿。”
盧玉婷問:“什么論文題目?”
邊學道摸著酒杯說:“《論錢的重要性》。”
孟茵云睜大眼睛問:“有什么必然聯系嗎?”
邊學道回想著前世跟同事來酒吧的經歷,說:“我曾經帶了3oo塊跟人到酒吧喝酒。”
只說了這一句,兩個女人的眼睛就開始放光了,她們預感到似乎會發生點有趣的故事。
邊學道繼續說:“當時我第一次去,不知道里面啤酒那么貴。”
聽到說啤酒貴,大體知道邊學道身家的盧玉婷就開始撇嘴。
“后來有個美女坐到我對面……”
說到這兒,邊學道指著盧玉婷說:“就是你現在的位置。”
盧玉婷被邊學道斷句斷得差點兒氣死,沒好氣地說:“別墨跡,趕緊說!”
邊學道坐的位置對著門口,看見剛才門口的那伙人拿著手機向外走去,似乎來了什么朋友,瞇著眼睛瞄了好幾眼,繼續說:“美女坐在對面看我好幾眼,我朋友就小聲告訴我,請她喝酒。雖然兜里只有3oo塊,我還是咬牙請了。”
孟茵云也被勾出了興趣,催促道:“后來呢?”
邊學道苦著臉說:“越喝我越沒底,就讓朋友留下,我出去找atm機提了點錢,等我回來,她跟別人喝酒去了。”
盧玉婷問:“你朋友也沒錢?”
邊學道說:“他帶了2oo的樣子。”
盧玉婷覺得邊學道不會有那么窘迫的時候,也不會有那么不靠譜的朋友,說:“你蒙人。”
邊學道說:“你們應該沒窮過,我窮的時候,你們沒看見。”
孟茵云說:“你提了錢回來,坐過去,把那個女人搶回來啊!”
邊學道說:“那不是找打架嗎?”
正說到這兒,酒吧門口爆出一陣叫罵聲。
女人的尖叫、凌亂的腳步聲和沉重的撞擊聲混在一起。
門口有人打起來了!
邊學道一下記起在哪里看到過七彩糖酒吧了。
著急投胎?
一語成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