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云喝了口水,起身,信步走到窗前向外看去,好一會兒,問邊學道:“這家賓館是你的產業?”
邊學道拿著手機正要撥祝植淳的電話,聞看了一眼盧玉婷,說:“老祝的,我給他打工。”
盧玉婷微微撇了一下嘴,心里想:算你小子沒胡謅,不然我就告訴祝植淳。
電話通了。
邊學道背過身,對著電話說:“老祝,一個燕京來的叫孟茵云的女士來找你……對孟女士……現在就在我辦公室里……你要跟她說話?好!”
孟茵云接過邊學道手機,說:“你未卜先知我要來,提前躲出去了?”
“除非你想換一家監理,不然我肯定去四山。還有,我可以友情提醒你一下,就算換了監理,我還是會去四山。”
“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
聽著孟茵云和祝植淳在電話里交談,邊學道和盧玉婷強烈地感覺到,這位八成就是祝植淳的冤家。
通話末了,孟茵云說了一句讓邊學道有點無語的話:“你怎么找了個這么年輕的總經理?他鎮得住場子嗎?”
說完,孟茵云拿著電話邊聽邊用眼睛上下打量邊學道,說:“哦,這樣啊!我在松江玩一陣子,你抽空回來一趟。”
把:“植淳說你是這里的股東,你為什么說自己是打工的?”
聽孟茵云這么問,盧玉婷好奇地看向邊學道。
邊學道接過:“孟小姐在松江有住處嗎?”
對邊學道的表現孟茵云毫不介意,摸著邊學道的老板桌問:“這里不就是賓館嗎?離條石大街這么近,我正想去逛逛,你給我挑一間客房好了。”
盧玉婷忽然插話:“孟姐你好,我叫盧玉婷,是祝大哥的朋友。”
孟茵云氣場太強,優雅而從容,連盧玉婷都自覺主動地喊出了“孟姐”。
孟茵云看著盧玉婷說:“你就是盧玉婷?上次植淳回燕京,說起過你。”
盧玉婷滿臉笑容地說:“就是我,祝大哥跟我們玩得很好的,我學射箭就是他教的。”
孟茵云笑著說:“是嗎?他射箭是我教的。”
盧玉婷不以為意,說:“剛才聽你電話里說,你要去四山是嗎?”
孟茵云點頭。
盧玉婷說:“我也要去四山了,我們作伴去好嗎?在那邊我沒有女生朋友,認識的都是男的,不方便。還有,你要在松江住一段時間嗎?你第一次來松江嗎?我可以帶你好好玩一玩。”
孟茵云微笑著說:“我沒意見,就是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盧玉婷看向邊學道說:“邊老板,給我也開一間客房吧,我留下來陪孟姐。”
邊學道有點蒙。
在尚動俱樂部射箭區,邊學道沒少跟盧玉婷打交道,這女的什么時候有過這番姿態?莫非她知道這個姓孟的是什么來頭?還是盧玉婷這妞兒根本就是個拉拉?
說實話,這個季節,尚秀賓館的客房十分緊俏,不過孟茵云和盧玉婷要住,邊學道還是能想辦法挪出兩間的,記在祝植淳名下就是了。
剛想說沒問題。不等邊學道張嘴,盧玉婷補了一句:“我要臨條石大街的房間。”
孟茵云跟了一句:“我也是。”
邊學道沒有閑心跟她們犯氣,看著孟茵云問:“你會開飛機?”
孟茵云微微抬起下巴,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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