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問:“你有更好的路子?”
邊學道挪了一下椅子,把椅子背對著李裕,趴在椅子背上說:“有,倒房子。”
李裕直直地看著邊學道。
邊學道抬眼看了一圈李裕的辦公室說:“其實呢,就是借著房價上漲的大趨勢,買房賣房。真說起來,你有這么個營生也挺好,至少算
是個現金流,貸款容易一些。”
李裕瞪著邊學道說:“能不能別賣關子,一次說全了。”
邊學道說:“還有啥說全的?就是低買高賣賺差價。初期靠現金流貸款按揭,房價上漲后快速拋出,通過短期操作積累資本,達到一定實力后再提前把貸款還清,然后將物業以企業名義抵押給銀行再貸款出來……”
李裕問:“肯定賺?房價降了怎么辦?房子砸手里怎么辦?”
邊學道看了看手表,說:“信我的,肯定賺。”
李裕問:“肯定賺你為啥不弄?”
邊學道眨著眼睛說:“我沒精力。”
……
邊學道確實沒精力,他被兩個惹不起的女人纏住了。
可悲的是,兩個女人都是來找祝植淳的。
兩個女人,一個是盧玉婷,盧玉婷要離開松江。
其實是盧玉婷找不到祝植淳便去找邊學道,剛開口說了幾句,邊學道就想到了:2oo6年1月,盧廣效將在地方兩會后,出任松江市委書記。
盧玉婷跟黃胖子的待遇差不多,被提前放逐了,或者說是開啟一種自我保護模式。
在松江的圈子里,盧玉婷朋友不是很多,好幾個相熟的,要么出國了,要么出省了。
盧玉婷的兩個舅舅在四山,她是來跟祝植淳告別的,卻不想祝植淳去航校學開飛機去了。
她就把邊學道堵在尚秀賓館里,揪著邊學道連珠炮似的問齊三書、黃胖子、祝植淳幾個上四山搞什么名堂呢?
邊學道正說得口干舌燥的時候,總經理室的門被敲響了。
秘書走進來告訴邊學道,一個燕京來的孟小姐,要找祝總。
又一個找祝植淳的?
邊學道一個頭兩個大。
姓祝的這家伙不厚道,肯定有事瞞著自己,不然怎么說不來一個不來,一來就來了兩個?
什么意思!?
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出去避風頭?
本著虱子多不愁咬的原則,也不怕事大,邊學道直接告訴秘書:“請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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