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喊你一聲老板,純粹是因為雇傭關系,而且幾個人里,不乏跟幾個月前的李裕一樣心思的,來臥底,或者說來學習。
常規經驗了解的差不多了,想跟著一家新店鍛煉觀察,總結別人的教訓讓自己以后少走彎路。
原本以為這個年輕老板是瘦驢拉硬屎,死撐著開了個旅行社,沒想到不是想象中的情況,別的不說,就說今天來的這兩個朋友,不看車,看人,也是氣勢十足。
干導游的女人,對一些東西格外敏感,幾個人同時覺得,也許跟著李裕干,可能會有一些特別的機會。
然而現實是,李裕的開店時機選的不好。
一般來說,在松江開旅行社,大多是春季開店,夏季會有一波消夏旅行高峰,旅行社經過一個夏天的磨合,迎接十一黃金周,然后休整兩個月,又是冬天賞雪的客流高峰。
李裕的旅行社開在十一黃金
周之后,正是青黃不接的時節。
黃金周已經把大多數人的消費熱情和腰包榨干了,而且出去看了七天人山人海,本身也累夠嗆,誰還出門?
2oo5年的時候,躲開黃金周高峰出行的論調剛剛露頭,還沒成氣候,人們大多沒有錯峰出游的意識,所以,黃金周之后一兩個月,是旅行社的蕭條期。
李裕和李薰就在這個蕭條期里煎熬著。
……
邊學道也在煎熬著。
祝植淳居然喝醉了,他居然喝醉了。從齊三書嘴里、黃胖子嘴里、盧玉婷嘴里、圈子里好多人嘴里都聽說過,祝植淳從來不醉。
酒醉后的祝植淳,不說話,一個勁兒地用筷子敲酒瓶,似有節奏實則沒有節奏,敲得人心煩意亂,你還不敢說他,怕他邊敲邊唱。
難道遇到什么麻煩了?
這伙計下午還好好的,沒想到接了一個電話,就拉著邊學道喝酒,從第一杯開始,邊學道就發現祝植淳不對勁,喝得太猛。
喝酒的時候,祝植淳打過一個電話:“是我……你問我意見……我的意見是不同意……什么……我的意見是參考?是參考你還問我干什么?我最后說一遍……我不同意!”
說完,邊學道眼看著祝植淳把手機扔進了湯鍋里。
邊學道起身想撈,被祝植淳用手勢制止了。
“不用管,我明天就換號。”
邊學道怕祝植淳挺不了多久,問他:“換個地方喝?”
祝植淳擺手說:“不,就這,挺好的。”
邊學道問:“有興趣說一說嗎?”
祝植淳瞇著眼睛看邊學道。
邊學道攤手說:“我無所謂,其實一點不好奇,就是看你挺郁悶的,怕你憋出內傷。”
祝植淳放下筷子說:“我曾經和一個從小認識的妹子互為備胎五年,開始是我下不了手,后來是她沒讓我得手……”
同樣喝了不少酒的邊學道恨恨地說:“報應!”
祝植淳不以為意,繼續說:“后來她去了歐洲,我也去了歐洲,再后來,我去四山,她也要去四山。”
邊學道皺著眼眉問祝植淳:“四山?你是說?”
祝植淳打了個響指說:“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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