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邊媽準備好了早飯,等兩人起床。
其實單嬈已經醒了好一會兒了,可是她聽見邊爸邊媽在廚房里活動,不好意思出門。
邊學道拍了一下單嬈屁股說:“飲食男女,人之大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單嬈背對著邊學道,忽然哭了出來:“我還沒過門,就這樣……你爸你媽會不會看不起我?”
邊學道一把將單嬈翻了過來,看著她的臉說:“怎么哭了?他倆要是對你不滿意,怎么會大老遠跟我來北興?別瞎想了,要不咱倆今天就去領證。”
單嬈眼中爆出一朵火花,然后嘆了口氣說:“我爸媽和你爸媽還沒見過面呢,程序上得尊重老人啊!”
邊學道說:“方便的話,就讓他們過來一趟,我都聽你的。”
拉著單嬈走出東臥室,單嬈貓在邊學道身后,不敢露頭。
邊媽擦著餐桌,仿佛什么都沒看見一樣,說:“刷牙水倒好了,快去收拾吧,別遲到了。”
吃早飯的時候,邊爸說了一句:“單嬈你爸媽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四
個見一見。學道也畢業了,你倆感情好,早辦晚辦沒區別,咱就趕早不趕晚了。”
單嬈聽了一臉喜色,低著頭“嗯”了一聲。
很不巧,單嬈爸爸代表單位,跟新上任的市長出去調研考察,馬上要出發。
雙方家長見面的事只能推遲。
當天晚上,單嬈爸爸給邊爸打了個電話,兩人在電話里聊了幾分鐘,看邊爸的樣子,兩人聊得很不錯。
邊學道在北興住了幾天,單嬈被滋潤得容光煥發。
單位里相熟的同事看見了,都問她:“家里有什么喜事?”
住了一周,邊學道正想著怎么措辭跟單嬈說回松江,他接到一個電話,祝植淳在電話里告訴邊學道:“下周三黃胖子動身去四山,你能趕回來嗎?”
邊學道說:“能趕回去。”
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必須得趕回去。
黃胖子這次掛職都江市,是邊學道抗震計劃里非常關鍵的一環。
做戲就要做全套。
人家動身的時候你不去餞行,然后眼巴巴過去花大錢給人家送政績工程?這玩意情理上說不通啊。
所以邊學道必須回松江了。
怕單嬈太難過,邊學道先是跟邊爸邊媽談好,讓他倆最少再住十天半個月的,兩人想了想,同意了。
然后邊學道在臥室里抱著單嬈解釋了半個晚上,單嬈才答應放他走。
這一晚,單嬈特別瘋狂。
邊學道能想到的所有姿勢,單嬈陪他做了個遍。甚至連她一項比較抗拒的,也口手并用,來了一次。
瘋狂到半夜,兩人躺在床上,邊學道摸著單嬈的頭發問:“怎么這么瘋?”
單嬈說:“相見時少別時多。我希望別的女人靠近你、勾引你時,你能想著還有一個女人,把什么都給了你。”
邊學道說:“我的嬈嬈什么時候這么不自信了?”
單嬈聽了,不說話,裹著被單從床上起來,拉開窗簾,站在窗前向外看。
邊學道赤身**地跟著下了床,走到單嬈身后,摟著單嬈一起向外看。
單嬈背靠著邊學道問:“如果我懷孕了,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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