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開車跟著車隊上路,盧玉婷反應過來了。
去跟人家說個屁啊!
這種破事,不說還沒幾個人知道,一說就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描越黑。
已經出城了,沒法挑頭回去,再說現在回去,齊三書面子上不好看。算了,跟著去吧,點一卯,不下車,等完事直接跟車隊回返。
祝植淳留意了一下,除了盧玉婷,還看見了黃胖子的車。他在心里暗笑,一輛攬勝,果然把黃胖子交下了。
人啊,只要摸清他的弱點喜好,無往不利。
有些車里的人祝植淳也不認識,可他認識的,就已經有兩個省委常委的子女了,這完全超出祝植淳之前的預料。
齊三書的老子在北江經營多年,雖然調走了,但是榮升主政,所以齊三書在北江照樣吃得開。
這樣一支
超豪華的捧場陣容,如果邊學道家里有在春山從政的,絕對是一次命運的轉折。可惜,據他了解,邊學道全家除了農民就是工人,還是下崗工人,當然可能還有幾個個體經營者不在祝植淳視線范圍內。
浪費了啊!
車隊全速前進。
齊三書想給邊學道一個驚喜,看時間差不多了,讓坐在副駕駛上的老婆用自己手機給邊學道打個電話,告訴一聲,他們大概三小時后到。
……
上午8點半,齊三書的車隊開進了春山市。
春山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奧迪、奔馳、寶馬之類的,不說滿街跑,在街邊蹲5分鐘也能看見幾輛。
可是眼前這個車隊,就有點牛逼了。
一水的硬派爺們車,湊在一起,看著就讓人生畏。
在一些市民眼里,最霸氣的不是g55,而是猛禽,這貨看上去渾身都帶勁。
車隊到的時間剛剛好。
賓館里還有最后兩撥人沒出發,齊三書找到賓館的時候,邊學道已經去殯儀館了。
邊學道給留在賓館的邊學德打電話,告訴他讓所有人都上車,帶著車隊來殯儀館。
顧不得認識不認識司機,邊學德先確認一下對方是來參加葬禮了,隨后就安排人上車。
這3o多輛車的載客量相當大,賓館里的人直接拉光了。
邊學德開著邊學道的沃爾沃在前頭帶路,在好多春山人的注視下,穿城而過。
車隊還在行進,街邊店鋪里的人走出來開始交頭接耳:
“這是誰家在辦事?”
“咦!掛的都是松江牌照,松江人來春山娶媳婦?”
“結婚車隊?不像啊!車上沒掛彩花。”
“我操……g55……猛禽……春山誰家這么牛,弄這么多猛車。”
“猛禽?啥猛禽?哪輛是?”
齊三書的車隊向城北的殯儀館駛去,蒙家的車隊帶著一輛載著民工的小面包開向了城西的將軍山。
此時,兩個車隊在城市里錯開了,幾個小時候后,他們會在將軍山下相遇。
因為蒙家人去將軍山挖墳,而邊家,正準備火化之后,按大伯遺愿把大伯埋在將軍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