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邊學道看清了灰衣男人的臉,很特別的樣貌,很特別的氣質。
怎么說呢?
有點像在《oo7皇家賭場》里飾演反派的麥德斯米科爾森,只是氣質比米科爾森更堅毅冷峻,像一只獵鷹。
跟灰衣男人說了一會兒話,祝植淳給灰衣男人介紹邊學道:“三書,這是邊學道,我朋友,現在是尚動俱樂部的老板,射箭不錯,喜歡戶外,正準備在俱樂部里發展出一支戶外隊伍。”
齊三書看著邊學道,問:“你玩戶外?”
邊學道今世沒玩過戶外,但前世跟報社同事出去過幾次,僅有的兩次一夜情,其中一次就是在帳篷里發生的。
所以,邊學道眼都不眨地說:“玩過。”
這下齊三書有了點跟邊學道說話的興趣。
齊家是北江本地大族,這個齊三書早年當過
幾年兵,后來去美國待了六年,認識了一些美國生存狂,從此仿佛找到了畢生的事業,上天入地,興致盎然。
回國后,他父親已經調出北江,去了其他省份,可他死活不走,按他話說,北江是福地,無論地震、海嘯,這里都相對安全。
如果發生戰爭,多數也是先從海上來,在北江有足夠的逃生時間。
跟祝植淳回到座位,邊學道說:“說了這么多,這伙計就是怕死唄。”
祝植淳笑了,說:“你還真說對了,這群人有一個分支,叫psk。”說到這兒,怕別人聽見,祝植淳示意邊學道把腦袋湊過來,小聲說:“怕死客。”
齊三書和迷彩服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大家出門送他,邊學道看到了齊三書的車。
他只認出了奔馳的標志,但不知道是什么型號,回到屋子里問祝植淳:“他的車什么型號?”
祝植淳說:“g55。”
邊學道問:“看著很帶勁兒。”
祝植淳說:“是吧?你回去上網搜搜就知道了。”
從派對里出來,祝植淳喊住了邊學道:“有時間嗎?出去坐坐?”
這是祝植淳第一次跟邊學道說出去坐坐。
兩人隨便找了個酒吧,把車開到了停車區。
酒吧的保安看見祝植淳的a8,“啪”一下先敬個禮,然后引導祝植淳停車。
等到邊學道開過去,就沒有敬禮的待遇了。
邊學道本來不是特別爭強好勝的人,但經歷這一次,下車前,他開始想,下次看到黃胖子的時候,問問他攬勝什么時候能到貨。
從酒吧出來,回到家,已經是夜里11點半了。
進門,打開燈,家里空蕩蕩的。
這一晚上,邊學道最少喝了三種酒。
雖然他和祝植淳都是喝點即止,但車開到半路時,邊學道還是能感覺到自己醉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今晚自己這么容易醉,按說這點酒放不倒他的。
可他就是感覺自己醉了。
醉酒后的人,敏感而脆弱,尤其是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邊學道竟然莫名覺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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