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恩喬筆試、面試和總成績三項第一,卻因為體檢的一項指標被檢出偏低被刷,事后到其他醫院自行復查,各項指標均正常。
到相關部門多次申訴沒有下文。
結果因為這事,耽誤了找工作的時機,幾經奔波,都不太如意。
最開始接到那個電話時,楊恩喬本沒有什么心思管,他自己都沒有著落呢,做好人的心也就淡了。
還是楊恩喬媽媽的一番話打動了他,楊媽媽說:“有時候幫人就是幫己,你也不過是打兩個電話,動動嘴,傳達一聲。很可能就因此交了朋友,遇了貴人,鋪了后路。因果因果,就算不信因果,當出去散心了也好。”
找工作的時候,楊恩喬在火車站丟過一次電話,好多同學朋友的聯系方式都沒了。
買了新手機后,通訊錄里一共沒幾個人,發現家里還留著吳天給他的名片,就把吳天的號碼存進了手機。
后來回學校辦事,把新手機號留給了學院里一個關系一直很好的老師,沒想到,七拐八拐,荷蘭人的中國代理人找到了他。
按照吳天給的地址,找到尚動俱樂部,楊恩喬驚呆了。
這還是當初可憐兮兮不惜跟大學生一起踢球,做免費宣傳的那個地方嗎?
當初吳天的室內訓練場他來過,才一年多,就搖身一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一個念頭在楊恩喬腦海里萌生:反正也是在家呆著,問問吳天,來給他打工也好啊。
楊恩喬真是怎么也想不到,也猜不到,吳天跟他說的“都認識”的熟人,會是比自己低一屆的校友,會是院隊里那個“跑不死”的外援,會是單嬈的男朋友――邊學道。
……
看見屋里的人是楊恩喬,邊學道笑呵呵地走過來,和楊恩喬握了一下手,扭頭跟吳天說:“什么邊總?這是我師哥,我們倆從這兒論。”
邊學道坐下,一臉笑意地問楊恩喬:“師哥,去年比賽完就好久沒見著,畢業去哪了?什么風把你吹來了?老吳在電話里說來了個熟人,我猜了一路,還真沒想到是你。”
楊恩喬臉上的表情有點復雜,點頭說:“是啊,一晃一年了。我也……真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
聊了一會兒,邊學道問楊恩喬:“老吳說你帶來一個消息?”
楊恩喬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了。
楊恩喬問邊學道:“你還記得‘東森杯’決賽前,都傳說留學生隊請來了從歐洲某個青訓營出來的外援嗎?”
邊學道點頭說:“記得,對方場上確實有幾個人從意識到技術都很突出,在場上跟他們對抗時很難受,但我感覺他們都留了余力,沒動真章。”
楊恩喬問:“你還記得比賽時,留學生隊休息區里,有人全程錄像嗎?”
邊學道想了想說:“有點印象。”
楊恩喬說:“他們水平怎么樣,當時我沒看出來。不過前兩天有人打電話告訴我,他們中有一個確實是歐洲青訓營出來的,還是大大有名的青訓營――阿賈克斯。”
楊恩喬繼續說:“聯系我的人是個中國人,自稱是跟阿賈克斯有合作的贊助商中國區分公司雇員。據這個人說,當時上場外援中的某個人是阿賈克斯管理層的孫子,那場比賽的錄像被這個外援帶回國,當做中國行的留念收藏了。”
“結果錄像不知怎地被行家看到了,還品評了,阿賈克斯俱樂部里有人對傳媒隊里的幾個人有點感興趣,想邀請看中的人去阿賈克斯試訓,其中,包括你。”
邊學道沒被楊恩喬口中的“包括你”擊暈,他在思考另一件事。
想了一會兒,邊學道問吳天:“當時兩隊休息區跟比賽場地是等高的,就算錄像了,也看不到比賽全貌,場上比賽隊員的陣型層次感、位置感和傳球視野很難體現出來,憑這樣角度的錄像就能相中人?我覺得這事有貓膩啊。”
吳天點頭說:“你說的剛才我也想了,不過當時那么多人,可能他們還有人在看臺上錄像。”
邊學道說:“那得專業的攝像機才行。”
楊恩喬說:“他們不認識人,跟我提的都是上場的球衣號碼,虧得我家里有當時咱們全隊的合影,一共提了4個號碼,你、段奇峰、許志友、門將成大器。”
邊學道還是覺得不靠譜,問楊恩喬:“對方為什么找你,怎么不找我或者別人?”
楊恩喬說:“你忘了?我是傳媒隊領隊。他們先輾轉聯系上了學院,可只報球衣號碼,說不上名字,學院也一頭霧水。而且你不是我們學院的,另外三個甚至都不是學校里的人,加上當時那屆學生會管事的,跟我一樣都畢業離校了,所以能聯系上你的,沒幾個人。”
見邊學道還在考慮,吳天說:“聽著很匪夷所思,可我想不通誰會花這么多精力開這樣的玩笑。除了你,我看不出那幾個小子有什么地方值得人騙。若是算計你,這個圈子繞得有點太大了,簡直是舍近求遠。”
邊學道說:“那你的意思可能是真的?我還是覺得有問題。阿賈克斯是青訓營,歲數上線是多少?21?還是2o幾?他們既然知道錄像是在中國大學里錄的,應該知道這些人歲數都不小了。”
吳天說:“我還是建議先接觸一下吧。大學生有22歲的,也有19歲的,人家不知道看中的隊員到底幾歲。再說,如果是真的,你的年齡有點超線,而且我猜你也不會去,不過許志友他們3個真可以去試試。從我的角度看,松江真要是出了幾個好苗子,以后我出去跟人吹牛都有說的。”
楊恩喬坐在一旁,看看邊學道,又看看吳天,心里念頭翻涌,想的卻完全不是阿賈克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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