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大,讓陪著副司長的校領導中斷了講解,笑著解釋道:“學校搞了次足球賽,今天恰好是決賽,學生們熱情很高。”
邊學道再一次跑到單嬈跟前,高興地伸出兩根手指。
他還沒站定2秒鐘,就被高興得已經瘋掉的隊友從后面抱住,按倒在了草坪上。
比賽繼續,傳媒隊堅守了2分鐘,比賽結束哨響。
哈里跑過來,一定要跟邊學道互換球衣,邊學道心想也不是世界杯歐洲杯,換這玩意干啥,但拗不過哈里的熱情,現場換了。
吳天帶著隊員跟留學生隊握手致意,互相豎著大拇指,說著聽懂聽不懂的褒獎的話。邊學道拎著哈里濕乎乎的球衣,實在不忍心往自己身上套,就光著上半身在場上跟對手握手。
長跑加游泳,將邊學道的身材塑造得標準極了。
關淑南最愛運動型男,看見邊學道的身材,悄悄捅了一下單嬈,在她耳邊問她:“這么好的身材,嘗過沒有呢?”
單嬈的臉忽地一下就紅了,用肩膀撞一下關淑南,小聲說:“瞎說什么呢?”
因為學校主要領導都在陪同高教司的副司長,所以原定的頒獎程序取消了,比賽結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球場上的觀眾漸漸散盡,不同區域留下或多或少的垃圾,但整體表現還不錯,沒到看不過眼的程度。
無論是真正喜歡足球,帶著無比滿足和贊嘆走的,還是因為跟別人打賭,結果輸得欲哭無淚走的,“東森杯”就這樣結束了。
它開始于一個轉移注意力、消耗情緒的念頭,結束于一場精彩之極的奇跡逆轉。然而再精彩也只在那斗智斗技的90分鐘,或許會在“三木園”里熱鬧兩天,或許成為當天晚上不少寢室臥談的內容,但很快就會被遺忘,忘了為之喊破喉嚨的進球,忘了那認為是神來之筆的射門,忘了當場的比分,甚至在多年之后忘了曾經看過這么一場業余足球比賽,就像許多海誓山盟后又勞燕分飛的戀情。
領隊楊恩喬和院學生會主席高見,熱情地跟每一個上場隊員握手致謝,學生會主席當場跟大家說,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他做東請大家吃頓飯,希望
大家務必賞光。
其實這話主要是說給5個外援聽的,傳媒院的隊員不存在不賞光問題。
許志友、段奇峰、成大器3個看著邊學道,等他表態。邊學道用眼神請示單嬈,見單嬈輕輕點頭,邊學道答應了飯局。
比賽至此,吳天的原定任務本已結束,但他一是考慮以后可能還要借助于傳媒院學生會,二是對邊學道以及邊學道身后那三個足球基本功非常不錯的小孩產生了興趣,之前相識時間太短,沒有合適場合問些私人問題。
正好借著飯局問一問,吳天也爽快地答應了。
互相告別后,大家識趣地把邊學道留給了單嬈。關淑南站在單嬈旁邊,笑瞇瞇地看著邊學道。
單嬈拉過關淑南給邊學道介紹:“淑南姐,我發小。”
然后挽著邊學道胳膊說:“邊學道,我男朋友。”
關淑南只是點頭笑,不說話。
邊學道早認出了在銀行打過幾次交道的關淑南,但他沒有任何表露,客氣地跟關淑南說了句“你好”,扭頭跟單嬈說“我回去換件衣服洗個澡,你們先去雪峰坐坐,兩小時后校外的韓餐館見。”
邊學道剛進家門,單嬈來電話,說關淑南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請。
邊學道確實很累,聽了這話正合心意,心想也不知道是單嬈體貼還是關淑南會來事兒,八成是關淑南,單嬈總不好先張嘴推掉飯局,關淑南在銀行工作,比較會揣摩別人心思。
高見和楊恩喬為周一晚上這頓飯費了不少腦筋。
首先,小組賽后,整支球隊30人,不管上沒上場,按理都應該帶上吃飯。
其次,球隊都是男的,不找些女學生調和一下,這飯肯定吃得很單調。高見知道,這頓飯局一定要請單嬈。思來想去,他決定讓文藝部和女生部各出一些女生參加飯局。
高見把他的想法跟楊恩喬說了,楊恩喬覺得挺好,就是用什么名目找女生來呢?
兩人一起琢磨,楊恩喬說:“肯定不能叫陪酒,叫援交?呃……叫聯誼?冠軍球隊聯誼晚宴?”
高見聽了,一拍大腿:“這個好!”
馬上另一個問題跟著出現了,人數太多,怎么安排成了問題。
幾經打聽,高見和楊恩喬找到一家飯店,有能放兩張20人大桌的包房。
本著請客就請好的原則,兩人十分敬業地趕到飯店實地看了情況,環境很不錯,兩人估算了一下,每桌多放兩三張椅子問題不大,反正都是同學,擠一擠大家也不會有太大意見。
從飯店回到學校,高見分別給單嬈和文藝部長打了電話,說了自己的想法和安排,希望兩個部長各帶5個女生參加跟冠軍球隊的聯誼晚宴,兩個女部長都沒有二話,放下電話各自聯系人選。
單嬈看著手里的女生部人員名單,回想其中酒量好、玩得開、熱衷交際的女生。
順著名單,看到了徐尚秀的名字,單嬈猛地意識到,這是一次試探自己和邊學道感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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