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哼它什么用?”
“死心眼呢!為什么一定要用吉他彈?”
“不用吉他我搬個鋼琴來學校?”李裕看邊學道的眼神很不友善。
“聽過《獻給愛麗絲》沒有?”邊學道問。
“啥關系?”
“你可以把我哼的曲起名叫《獻給李薰》。”
“起名叫《獻給李薰》就能用吉他彈出來了?”
“你屬吉他的?總念叨吉他干什么?”
“我屬狗。”
邊學道徹底服了,他絕對不給李裕插話的機會了:“你可以拿著我哼的曲,找一個音樂工作室,讓他們按照我說的幾樣樂器制作出來,然后……”邊學道看李裕又要插嘴,吸了一口氣立刻接著說:“然后標上《獻給李薰》的名字掛到網上,你想跟李薰顯擺的時候,就找臺電腦放給她聽。”
見李裕還在想,邊學道說:“一樣花錢,買花會凋謝,買衣服會開線,買黃金會磨損,買電腦會淘汰,買避孕套會……只有音樂是不朽的。只要把這歌錄出來,就算再過50年,它也是你和李薰愛情的見證,當然你得能活到那時候才行。”
“好吧。”說完李裕就出門找音樂工作室去了。
邊學道看到李裕找的音樂工作室時差點崩潰,設備水平跟大學生藝術團似的,邊學道十分擔心他們會用雙卡錄音機錄曲子。
對方還在介紹他們的音樂資質和專業水平,邊學道說聲抱歉就把李裕拽了出來:“哥,你是在鬧著玩嗎?”
李裕說:“我看了,這家最便宜。”
邊學道無語了:“你天天花錢跟流水似的,這件事兒上想
起省錢來了?最貴的跟這家能差多少?”
“從我工資里扣么?”李裕立刻接話。
邊學道氣得眼前直發黑,眨了半天眼睛,狠狠地跟李裕說:“帶我去最貴那家,小子,我告訴你,我結婚時,你隨雙份!”
不論什么東西,最貴都是有道理的。
專業的錄音棚,專業的后期制作室,連接待邊學道他倆的女秘書都特別專業,連珠炮似的報了一堆價格,像被狗攆的貓。
邊學道學著富二代的樣子坐在沙發里,告訴女秘書:“把你們這兒管事的叫來,順便拿幾件你們拿得出手的作品來。”
不一會兒,一個一臉和氣的白胖中年人走了進來,搓著手笑呵呵地問:“兩位要錄歌?帶譜了么?你們可算找對人了,來來,二位跟我來,聽聽我們制作的作品。”
隨便聽了兩首,旋律很一般,其他的邊學道和李裕都聽不出個子午卯酉。
點了點頭,讓中年人關了設備,邊學道問:“沒有譜,我給你哼,你弄?還是找個明白人來?”
中年人一愣,不過顯然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笑呵呵地說:“我給你找個高手來。”
找來的是個瘦高個,方便面頭,按開錄音設備,面無表情地說:“哼吧。”
錄完,方便面頭倒回去聽了兩遍,自己畫了個簡譜,坐到電子管風琴前,開始一點點摸索著彈。
彈了一點,也不說話,抬頭看邊學道和李裕,李裕往后退了退,指著邊學道,邊學道就一處一處指出方便面頭哪里彈的和自己想的有出入。
整個曲子走了一遍,方便面頭又彈了一遍,問邊學道:“哥們哪聽到的曲子,還行。”
邊學道說:“夢見的。”
連著去了三天,從樂器到編曲,邊學道修改了個遍,方便面頭又找了個長發飄飄的男人幫忙。
這個男人對編曲的理解明顯比方便面頭更強,連邊學道這樣只會用口技形容的另類作曲者,試了幾次后他都能讓邊學道點頭。
第五天,工作室找了個女聲和音。
第六天,邊學道和李裕走進了錄音棚。
“baby我一定要等到你(汪~汪~)
你就是我今生的唯一(汪~汪~)
只要我還能繼續呼吸(汪~汪~)
我就不會輕易的放棄你。”
對邊學道填的詞李裕很滿意,覺得很合自己的心意,但是對后面的狗叫聲不太滿意,讓他給去掉了。
兩天后,工作室在網上給邊學道發來了半成品,邊學道用電話指出了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
又過了兩天,工作室通知他倆去試聽完整的mp3,聽完后,邊學道覺得自己很對不起筷子兄弟。
為了感謝邊學道,李裕從兩人名字中各取一個字的諧音,給兩人的組合起名“遇到組合”,邊學道看了,大筆一揮改成“遇到兄弟”。
東森大學開學第二天,不少學生就在網上聽到了“遇到兄弟”的《獻給李薰》。
這首旋律輕快上口、又不乏搞怪成分的歌曲,迅速在網上蔓延開來,搜索熱度直線上升。
熱度直線上升的,還有嚴教授和邊學道聯名發表的《中國入世之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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