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細細看去,卻可以看到更多細微的七道齒輪構成了齒尖,那些小齒輪的齒尖是由更為細微的七道齒輪組成,層層細分,無窮無盡,根本看不到盡頭。
那些細小無比的齒輪在旋轉變幻,令人頭暈目眩。
那老者目光閃動,道:“我這件寶物叫做七道輪,是老夫這些年閉關潛修,參悟的一點門道兒。天丞相敢入我七道中走一遭嗎?”
鐘岳搖頭道:“既然是賭斗,何不我來出題,道兄來解題?”
那老者胸有成竹,笑道:“也好。我畢竟是帝,也不太好為難你,你便出題罷。”
場中,風懷玉以負傷為條件,終于擊敗對手。
鐘岳起身,道:“敢問道兄名諱?”
那老者遲疑一下,道:“我的本名已經不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知道的也少,只有帝境的道號,你便叫我妙帝。”
鐘岳讓風懷玉來到自己身邊,腳下輕輕一頓,頓時廟外傳來陣陣轟鳴的道音,笑道:“我這一腳之間,已經在妙帝道兄的廟外設了一座陣法,妙帝師兄若是能夠以造物境走出去,便算是我輸了。我帶著徒兒前往紫薇,妙帝道兄破陣,只要陣法破解,隨時可以前來殺我。”
他帶著風懷玉走出小廟,登上千翼古船,古船破空而去。
那尊老者妙帝走出小廟,向外看去,卻沒有見到什么
陣法,心中納悶:“難道他在誆我?”
他向廟外走去,還是沒有見到什么陣法,不由笑道:“天丞相還是露怯了,誆我說有陣法讓我破陣,卻一溜煙跑了,他跑不掉的!眾弟子,你們留守這里,我這便追殺上去,將他斬殺,回報先天神帝的師恩!”
眾弟子紛紛躬身稱是。
妙帝立刻縱身趕去,不過多時,看到了千翼古船,當即殺上前去,不由分說便痛下殺手,將鐘岳斬殺,只留下風懷玉,然后揚長而去。
“而今算是報答了師恩了。”
妙帝哈哈大笑,提著鐘岳的頭顱返回小廟,將鐘岳的頭顱扔給一個弟子,道:“你即刻前往神帝宮,將天丞相的首級獻給神帝,要恭敬一些,他畢竟是我師尊。”
那弟子連忙將鐘岳首級裝盒,立刻飛赴神帝宮,這弟子實力非凡,也是一尊造物,若是以他的速度,也需要七八年才能來到神帝宮,而他這一去卻是數十年這才折返回來,手中還提著裝著鐘岳首級的盒子。
妙帝心中納悶,那弟子將盒子獻上,道:“師尊,我這三十多年都在星空中飛行,沒有找到神帝宮所在。弟子只怕是迷路了,所到之處,完全陌生,看不到任何熟悉的星辰!”
妙帝驚訝,連忙將盒子打開,只見鐘岳的腦袋還在盒子里面,突然那頭顱張開眼睛,開口笑道:“妙帝道兄,你破陣了嗎?”
妙帝臉色大變,急忙提起鐘岳的頭顱向外跑去,看向四周,喝道:“哪里來的陣?沒有陣,讓我如何破?”
“你輸了。”
那頭顱道:“你可以施展出你所有的力量來破陣了。”
妙帝額頭冒出冷汗,脖子上綻起青筋,老臉掛不住,冷笑道:“你說我破不了,我偏偏破與你看!”
他坐在廟外,苦苦推演陣法到底在哪里,過了十多年還是一無所得,當即騰空而起,向前飛去,這一飛便是數十年,還是沒有飛到星空盡頭!
“有陣法,的確有陣法……陣法到底在哪里?他跺了一腳,一腳之間布陣,陣法一定就在我的小廟附近,將我的廟宇籠罩,這座陣法不會太嚴密……到底在哪里?”
他又折返回來,來到小廟,查看四周的星象運轉,星象運行很有規律,都是在圍繞小廟運轉,妙帝精神大震,頓時知道的確有一座陣法籠罩了這里,只是自己破不去,也飛不出去。
“真是奇妙的陣法……”
他坐在廟中細細研究,不知歲月,突然弟子將他喚醒:“師尊,已經過去了千年了,您……您的大限到了!”
“千年了?”
妙帝突然醒悟過來,顫巍巍道:“我坐在這里千年了?”
“是啊師尊!”
廟中諸多弟子伏地大哭:“恭送師尊,靈歸虛空!”
妙帝看向自己的周身,只見暮氣沉沉,自己的壽元已經不知不覺耗盡,元神在衰竭,差不多到了盡頭,再耽擱下去便會魂飛魄散。
“我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不過我的弟子不能困在這里,我用最后的力量送你們出去。”
妙帝站起身來,鼓蕩最后的法力,恐怖的帝威從小廟四周爆發,頓時外面近乎無窮空間的宇宙湮滅消失,諸多古老的星辰出現,那才是真正的古老宇宙。
妙帝跏趺而坐,看向廟外,只見一艘千翼古船正在起航,還未走遠。
“你用宙光輪加快了時光流逝?是了,你還沒走遠,便將我耗死在歲月之中……”
妙帝轉過頭來,向諸多弟子笑道:“不要尋仇,他用一瞬化作千年,為師的道行不如他,你們也不如他,他是另一個道尊……”說罷,溘然長逝,魂歸虛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