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地底的震動愈發激烈,甚至有些山巒發出咔嚓咔嚓的巨響,出現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縫。
那裂縫仿佛是整座山被震得裂開,向裂縫下看去,只能看到血肉在黑暗的地底蠕動,猩紅,可怖。
“劍門地底發生了什么事?”
諸位長老、堂主臉色劇變:“地底的封印又一次松動了嗎?難道風長老沒有除掉那些魔魂?”
君思邪也是臉色陰晴不定,看向大裂縫下的地底血肉,探手將大自在神劍抓在手中,心中默默道:“若是風瘦竹長老沒有平息地底,那么唯有我這個新門主親自下一趟地底了,只是我此去恐怕無法活著回來……不過我即便去了,也有方劍閣來繼任,劍門依舊不會倒下……”
魔魂禁區地底空間,震蕩不覺,黑棺、神心、神劍和銅燈四環連連碰撞,相互攻伐,鐘岳站在燈下,有些無奈道:“我只是想請回風瘦竹長老的尸骨罷了……”
而在此時,獸神內丹的精氣差不多已經被銅燈揮霍一空,若是獸神內丹的精氣被消耗干凈,銅燈無法被催動,鐘岳這一環便會告破,恐怕他便會死得慘不忍睹!
突然,地底空間的穹頂處,一面面旗幟浮現出來,那些旗幟鑲嵌在穹頂之中,穿過山石和諸神圖騰封印,一面面旗幟組成奇異的陣法,圍繞神劍不斷旋轉,展動旗面。
那口神劍竟然被鎮壓住威能的波動,漸漸平息。
而那顆心臟也自平息下來,不再那么恐怖。
一口口黑棺仿佛也耗盡的能量,從上空墜落下去,砸在地面上,咚咚有聲。
“現在,魔魂禁區積累的力量被耗光了
,想要再次爆發,恐怕要等到五百年后了。”鐘岳松了口氣。
他的獸神內丹已經完全破碎,不復存在,讓他稍稍感覺到可惜,不過請回風瘦竹的尸骨,讓他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薪火抬頭,疑惑道:“這些旗幟是從哪里來的?”
鐘岳打量那些旗幟,心中也是十分詫異,他原本以為這些旗幟被進入禁區盜走圣靈的那人收走,沒想到居然還是隱藏在此。
“這些旗幟,應該是通過諸神圖騰封印的法器,也是用來鎮壓這片禁區異動的寶物!”
鐘岳心中微動:“進入禁區的那人,應該是用這些旗幟打入諸神圖騰封印之中,從這里進入諸神之靈封印,然后又進入祭壇所在的空間,取走了圣靈。那人打通了三個空間的通道,圣靈就在他的面前,他能夠催動這些旗幟,想來也有相應的手段收走圣靈!”
薪火眼睛一亮,道:“這座墓,是辟邪神皇的陪葬墓,這些神魔都是陪葬者,能夠對這里如此熟悉,甚至動用這些旗幟的,恐怕唯有辟邪神皇的后人了。我突然想到你在火都城碰到的那個小子!”
鐘岳點頭,想起那個在火都城外十里長亭相送的年輕人,辟邪神皇的后人!
“辟邪是辟邪神皇的后人,難道是他進入我劍門地底的禁區之中,盜走了圣靈?不過看他的年紀不大,修為也還是靈體境,他是否有這個本事?”
他還是有些納悶,辟邪神皇如此大陣仗培養圣靈,難道就是為了造福他的后人?
“辟邪神皇這么大陣仗,甚至不惜將他的麾下神魔統統陪葬,絕非是造福后人這么簡單!他久居祖星,圖謀極大。祖星所在的六道界,連六道輪回都被毀掉,變成了廢地,他的目的應該是歷代天帝老年返回祖星的帝藏!只是他的壽元到了,這才做出東、南、西、北和大荒這五荒的陪葬墓,那么他的目的,就只有復活重新完成未竟的事業。”
鐘岳突然道:“薪火,神靈可以復活嗎?”
薪火思索道:“天象老母奪取他人肉身,算是復活,我所知的只有侵占肉身這種辦法,不過成功的幾率不是太高,容易形神俱滅。倒是風孝忠曾經說到六道輪回,好像有手段復活,只是風孝忠沒有說清楚,具體如何我也不知。”
鐘岳只得將這件事拋之腦后,道:“還是等到遇到風孝忠的時候,再詳細問一問他。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發瘋……薪火,五個禁區之中都有一個心臟,這五顆神心是從哪里來的?”
薪火搖頭道:“不是五顆,應該是六顆。”
“六顆?”
鐘岳詫異道:“東荒、西荒、南荒、北荒和大荒,五墓五顆才對,為何是六顆。”
“還有一顆心臟,應該在辟邪神皇的主墓之中。那里應該也有一個圣靈,是其他五圣靈之首。”
小火苗躍動,道:“至于這些神心從哪里來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覺得會不會是辟邪神皇的心臟?”
“辟邪神皇能長著六顆心臟嗎?”
鐘岳納悶,突然道:“六圣靈,與六道是否有關系……”
他突然失笑,搖頭道:“我太敏感了,聽到六,便不由自主的往六道上聯想。薪火,你是否有辦法進入第二重空間,第三重空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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