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劍門水子安的劍繭劍絲大陣!”
白滄海驚聲道:“還有大自在劍氣的劍紋,以劍紋煉成劍繭劍絲,比原來的劍絲大陣更厲害。嗯,他還糅合了大日圖騰紋,將太陽真火藏于劍絲之中,他將朱姜月的血肉扒去,在骨骼上刻下大日金烏的圖騰紋,讓其自燃。嗯,好像還有一種玄功……”
他見識驚人,竟然在短短片刻便從鐘岳這短暫的一擊中看出諸多不為人知的變化,眼力實在可怕至極。
“白發三千丈!”
朱姜月剛死,鐘岳還未來得及站穩身形,突然夏圣初白發一甩,但見漫天白發飛舞,化作無數道白色毫光,向鐘岳斬去。
“在劍門弟子面前玩弄劍法?”
鐘岳冷哼一聲,身后浮現出五行輪,五行輪轉動,一道道劍絲從輪中激射而出,漫天劍絲如同毫光,迎上夏圣初的白發。
夏圣初身形一動,下一刻便來到他的身邊,搖身一晃靈體合一,整個人如神如魔,瘋狂向鐘岳攻去。
他是武道宗師,元神無法離體,法力也無法離體,但是肉身卻也因此煉得無比強大,只見聽一連串雷音傳來,他的拳腳簡直如同狂風暴雨,一瞬間便是不知多少攻擊落下!
他的肉身每一個部位都是進攻利器,指甲、腳尖、膝蓋、肩頭,甚至肌肉彈跳也可以攻擊,即便是吐出一口痰,都可以洞穿最為堅硬的金屬!
甚至他的鮮血,也是殺人利器,讓人
防不勝防。
半空中,鐘岳陷入守勢,體表不斷浮現出各種各樣的防御神通,抵擋夏圣初恐怖的攻擊,他的手掌也千變萬化,與夏圣初以硬碰硬,掌中浮現出一道道光輪,以法力彌補力量上的不足。
他的法力實在雄渾,掌中五輪合一,一掌便可以將夏圣初擊退,不愧是逆開五輪的存在。
鐘岳調動五大秘境之力,五輪匯聚在掌中的速度也要比朱姜月更快,幾乎與夏圣初的拳腳一樣快,這便是他逆開五輪的好處。
但是,即便他的肉身要比其他煉氣士更加強大,但也比不上夏圣初這等專門煉體的武道宗師,更何況夏圣初乃是年輕一輩中最為出色的武道宗師?
僅僅一息時間,便有數不清的拳腳落下,攻破鐘岳的肉身防御,重重擊打在他的身上。
鐘岳體內,氣血噴流如同大江怒濤,轟隆作響,血脈之中各種絢麗的圖騰紋浮現,支撐血肉骨骼,不讓夏圣初的拳腳之力將肉身打碎。
“你能支持多久?”
夏圣初長嘯,嘯聲不斷,攻勢更加猛烈。
與此同時,他的白發飛舞,還在與鐘岳五行秘境中激射的劍氣抗衡,一根根白發在他的操控下便是威力最為可怕的劍氣劍絲,操縱如意,有條不紊,沒有絲毫散亂,可見他可怕的控制力。
白滄海贊嘆,由衷佩服道:“夏圣初夏兄,不愧是重黎神族夏氏五百年來的第一天才,這肉神神通已經煉到細致入微,煉入發膚之中了。難道這便是夏氏的斗戰天功?”
丘妗兒眨眨眼睛,輪椅飄動來到他的身邊,欽佩道:“白師兄,你懂的真多。你看他們這一戰誰勝誰負?”
白滄海笑道:“這就難說了……呃?”
突然,夏圣初頭頂一緊,無數白發被鐘岳五行輪中的劍絲困住,纏繞在一起。
“五輪合一!”
鐘岳低喝,五道光輪猛然并在一起,大輪套小輪,威力頓時暴漲,將夏圣初的白發向輪中秘境拉去。
夏圣初定不住身形,突然抬手,以手為劍向自己頭發斬去,意圖將一頭白發斬斷,免得被拉入鐘岳的秘境。
鐘岳抬手抓住他的手掌,兩人四手相扣,夏圣初雙腳連起,連環向鐘岳全身上下踢去,腿腿奪命,雷音暴動。
呼――
他被拉入鐘岳腦后的光輪之中,夏圣初怒吼,只剩下一條腿在外,卻無力掙扎被拖入光輪之中。
鐘岳雙手猛地合并在一起:“五行煉化、萬象鎮壓,陰陽切割!死!”
五道光輪瘋狂轉動,只見輪中鮮血如同瀑布般流下,夏圣初被生生切碎煉死。
丘妗兒眨眨眼睛看著白滄海,柔聲道:“白師兄,夏師兄死了,下一個是不是輪到你了?”
白滄海額頭冒出冷汗,卻見一條條飄帶翻飛,魔氣森然,天魔妃腳踩蓮花如同圣女下凡一般攻向鐘岳,又似天女散花,漫天蓮花朵朵。
白滄海暗自松了口氣,笑道:“還輪不到我出手。天魔妃著實好本事,她乃是海外魔族之祖內定的小妾,自然傳承極為可怕,精通魔神的功法,以我之見她的排名低了。她的本事了得,丘師妹你看這飄帶,看似飄帶,實則是魔道的圖騰紋所化,沒有半分的雜質,估計是魔族的神通,盂蘭飄香真經……呃?”
眾目睽睽之下,天魔妃被鐘岳生生打死,丘妗兒眼巴巴的看著白滄海,白滄海額頭冒出冷汗,求救似的看向蛟青圖,待看到蛟青圖大步邁出,又松了口氣,笑道:“蛟青圖師兄的本事,那就了不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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