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明朗的車正停在門口,彭建明也顧不上是誰的車,抱著彭若若就往車上送。
幸虧,彭明朗著急,先帶公孫萬水和彭明月,一起往醫院趕。
彭正賢和急的不愿在家等消息的幾個老祖宗,坐了司家還有公孫的車,緊跟在后面,趕去醫院。
被自家男人緊緊的抱在懷中,彭若若一點都不像,頭一次生產的女人,一點都不緊張,感覺到孩子的頭朝下,迫不及待的要出來了,這一刻,在眾多親人的關注下,她只覺得安心。
看見自家男人的臉色蒼白,她還有心情安慰他,說:“你別緊張,我不會有事的,我和孩子們都很安全。”
他怎么能夠不緊張?怎么能夠不害怕?雖說,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可是他從來沒有,在妻子生產的時候,守在自己妻子的身邊,更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么危險。
現在,他是真正感受到了,好像魂兒,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額頭上,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仿佛,比既將要生孩子的妻子,出的汗還要多。
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現在住的小四合院,離最近的醫院,有一刻鐘的路程,在他這里,這一點路程,如同經歷了一個世紀這么漫長,可見他的煎熬,如果為了生這幾個孩子,讓他的小媳婦出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到醫院之前,他們已經把電話打了過去。
他們的車,剛在帝京第一人民醫院的門口停下,醫院里面,就有醫生推著移動病床從里面沖出來。
彭若若被彭建明放上病床,直接推去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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