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杵著一個齊主任,錢德旺不敢有過多的動作,他是想用眼神詢問,卻又不敢做得太露骨,他還有個小女兒被這個組織控制著,不管他心里有多么同情這個女同事,他也不能夠冒險。
想要拖延時間,也只能拿著針管,緩緩的靠近女同事的肌膚。
一旁他的妻子冼曉玉,猛的沖上來,一巴掌推開他,沖著他怒吼:“你是不是個大男人,打個針而已,磨磨蹭蹭的,你走開,讓我來。”她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奪下錢德旺手上的針管,又急又快的一針,扎向躺在床上的女人的胳膊。
錢德旺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差點往后仰倒,手快的一把抓住旁邊床的邊沿,堪堪穩住身形,旁邊站著的齊主任也被連累,往后就要倒下去,卻被錢德旺及時扭身,手一撈,將他撈住,沒有讓他摔下去。
站穩后,齊主任冷冷的看向冼曉玉問:“死女人,你想干什么?是不是也想被當成試驗品?”
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將針管換掉,將一針管子的白開水,打進了女同事的身體里,然后,冼曉玉朝著他揚起手上,已經空了的針管,對他笑得既討好又諂媚,說:“齊主任,我已經把這一管子藥水全打到她的身體里去了,我家這男人動作太慢了,我怕藥水在身體外,停留時間過長,效用會降低。”
齊主任盯著她,在他眼里這個女人,女人笑的過分的諂媚,就顯得有些猥瑣了,想起自己所在的這個組織的強大,他就撇了一下嘴巴,諒這個女人也不敢有什么不該有的壞心思,便諷笑一聲說:“既然這樣,那行吧,你也是個女人,就守在這里,有任何異動,就馬上報告。”
冼曉玉裝作欣喜的連連點頭應是。
錢德旺抿唇不吱聲。
齊主任看著她,心道,果然最毒婦人心,這句話一點都沒錯,皺著眉頭,他對錢德旺說:“行啊,錢德旺以后辦事動作麻利一點,你這個人,就是太古板了,不懂得變通,這一點,要好好和你夫人學學。”
錢德旺看一眼低著頭的自家妻子,心中知道,妻子剛才那樣的動作,肯定是有她的原因,也肯定是想把他們小女兒救出來的,自己就不應該懷疑妻子,咬著嘴唇,對著齊主任乖順的點頭。
見他們夫妻兩個都老實了,齊主任這才輕蔑的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背后,緩緩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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