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
寧玉兒裂了嘴,對著自家老爺子樂呵。
白圣看著那張作怪的臉,不忍直視,都怪那個山野糙漢子,把自家精養的女兒家,給生生養成了一個女漢子,目光中帶上了冷意,化成冰刀子,不住的剜一眼,坐在看臺上裂嘴傻樂的漢子。
真不虧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愚蠢的模樣,和剛才自家丫頭如出一轍,他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家的丫頭把這男人給踹了,雖然明知道辦不到!
黑著臉,白圣轉身,他還是看自己的小徒弟,洗洗眼睛好了。
不知白圣和自己的師傅正在打官司,彭若若笑看著,回到自己展臺的天照,正臉色難看的捂著肚子,想必也是中招了。
他正憤怒的看向彭若若,一是這個小丫頭做的手腳,害他現在肚子十分的不舒服,可是他卻不敢離開展臺,因為比賽規定,中途不能私自離開,一旦離開就是放棄比賽。
他已經到了這個最后關頭,怎么舍得輕易放棄。
只是,這一次中招,他既然連自己是什么時候中的招,都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死丫頭,有朝一日,落到他的手里,一定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彭若若邊做著手上的菜,一邊對著他扮鬼臉,氣的天照想要沖過來揍她,剛跑出自己的展臺,就捂著肚子,蹲到地上,連站都不敢站起來,就怕拉到褲子里。
強忍著心中的恨,他要再忍一下,很快就是中午休息,他就可以去上衛生間。
彭若若指著他哈哈大笑。
觀眾席上,彭家這邊的眾人,這時,也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都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