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小閨女的失蹤,也是由于他們這些做大人的疏忽,才會讓原本應該生活在幸福家庭中的閨女而,被送到那樣一個混混的家里當女兒,這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事情。
但是,身為一個軍人,他又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
再說,二十年前,丟失孩子的不止他一家,他不能夠這么自私。
還有,他小女兒的這一手醫術,之前還給首長治療過,一想到這里,彭正賢心中大驚,額頭瞬間布滿了密集的汗珠。
腦海中千回百轉,一下子就想了許多,看著好不容易才回歸家庭的小女兒,他咬牙切齒的問道:“那你現在說出來是準備怎么樣?”
彭若若看著這具身體的親爹,直直的看進了他的眼睛里,那眼中的復雜情緒,她一下子就理解了,如同,自己在考慮,要準備對親人合盤說出這件事情的心路歷程。
就算真的要捉她,反正她還有空間,這些普通人是捉不到她的。
現在,既然已經說出了個開頭,那說出后面的話,就讓她覺得輕松了許多,她的眼睛澄澈,毫無雜質,她十分鎮定地說:“那個組織今天派人來找我了,不過并沒有說什么話,因為店里的人太多了,還沒有機會。”
彭嚴州怒瞪著她說:“那你到底準備怎么做?是準備執行你身為臥底的職責嗎?”
“嚴州!”彭正賢叫。
彭嚴州抿唇,低頭,掩去眼中憤怒的情緒。
彭建明握住自家媳婦兒的手,想給她力量,他相信自家的媳婦,絕對不會去做真正的臥底。
這話,如同是在彭若若的心上扎刀子,彭若若看著他,眸光暗沉,說:“守了我那么多年的人,都沒發現我是個臥底,小叔叔,您可真厲害啊!”
“你…”彭嚴州咬著牙,瞪著她,這個小侄女兒,是他從小疼到大的,怎么樣也不愿意交到那些喪心病狂的敵人手里,如果非要成為敵人的話,他就算是被大哥大嫂恨上,也要親自殺了她。
半天沒吱聲的彭明朗,突然開口:“我相信若若,而且,小叔是看著若若長大的,應該對她最了解,不如先聽聽,若若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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