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彭嚴州和彭明朗好不容易,將自家大哥從祁光身上扯開,三個男人都氣喘吁吁的,都費了老鼻子勁。
彭正賢還目光不善地瞪著祁光,那樣子,似乎很想再上前將人揍一頓。
祁光的臉通紅,嗆的直咳,對著彭正賢雙手直擺,結巴的說:“老,老,老狐貍,我可沒有對你女兒怎樣,就是試探一下,看你女兒本事怎么樣而已,你別再過來了,再過來,老子就還手了。”
好不容易給扯開,那能讓這彭狐貍再靠近自己,見房間門被打開,他蹭的一下竄了出去,離彭正賢遠遠的,估摸著他打不著才停下。
指著正和尹勤打的彭若若,說:“你自己看啊,你那閨女根本就沒吃虧好不好?你個女兒奴。”
彭正賢捏捏拳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出來自家小閨女沒有吃虧,剛才,他肯定要,把這家伙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
祁光憋屈,年輕的時候打不過什么,怎么年紀大了,還是照樣干不過這狐貍,他眼巴巴的瞅著打斗中的彭若若,眼中閃過一抹奸笑,現在,怎么著也要當這家伙女兒的頂頭上司,讓這丫頭聽自己的。
據說,這丫頭,還沒有真正的融入那個家庭吧,嘿嘿,羨慕死你個彭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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