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若若抿唇,看見公孫老爺子胳膊上還裹著紗布,紗布上隱隱滲著血色,不由湊上前問道:“外祖父,你這傷是怎么回事?不是鬼圣前輩給你包扎過了嗎?也處理好了。”
公孫老爺子笑呵呵點頭,想抬胳膊,卻扯疼了傷,不由疼的直吸氣,原本蒼白的臉也顯得更加蒼白。
旁邊的公孫萬水驚呼:“父親。”
彭正賢和老夫人全都一臉緊張的湊上前。
彭若若輕握住老爺子的胳膊,輕聲問道:“外公,我可以看看拆開來吧?”
公孫老爺子白著臉,仍信任的點頭。
彭若若謹慎的拆開,公孫老爺子胳膊上纏裹著的紗布,在場眾人看著拿胳膊上的傷,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眾人只見,那傷幾乎延伸至整個上半條胳膊,深可見骨,紅肉朝外翻著,別人看不見,可彭若若看得見,那傷口上還有一陣陣的黑色霧氣,這還是被鬼圣處理過的,她紅著眼,握著老人胳膊的手,輕微顫抖,眼淚瞬間盈滿眼眶,眼看就要掉下來。
老爺子受這樣的傷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治療的病人出了問題。
看見她的樣子,老爺子一下慌了手腳,他這輩子鐵骨錚錚,最是見不得女人哭,更何況,現在是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在他面前掉金豆豆,老臉通紅起來,結結巴巴地說:“唉唉,你別哭別哭啊,外公不痛,不痛,真的。”
仿佛是想讓彭若若相信自己說的話,他又要伸胳膊,頓時痛得又直皺眉頭。
旁邊的老伴上前按住他,哭笑不得地說:“你真是夠了,都受了傷還動什么動,你這是想故意惹我們家的小若若傷心嗎?趕緊給我躺回去。”
公孫老爺子討好的朝彭若若嘿嘿直笑說:“丫頭,那你別哭了啊,我跟你說,建民那小子也受了傷,你要不
,先去看看他。”
這樣的家人,她再也無法無所謂的舍棄,彭若若紅著眼,吸吸鼻子,抿唇輕輕替老爺子重新包扎好,嗡聲嗡氣的說:“我,我去看我家建明,不理你這臭老頭了。”說著,轉身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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