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讓他們等多久,接寧大夫和彭家老祖宗等人的車,就先后都到了。
看見彭若若,寧大夫就朝著她沖過來,跑到她面前,伸手一把就揪住了她的耳朵。
揪得彭若若齜牙咧嘴。
旁邊的老祖宗看不下去了,跺著拐杖吼:“你個姓寧的,快撒手,再不撒手,老頭子就揍人了,我老頭子可不是你家那個寧老頭,怕了你。”他老人家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能夠隨便被人欺負?
寧大夫撇撇嘴,松開手,勾住彭若若的肩膀,低聲問:“死丫頭,你又給我在外面闖了什么禍?讓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彭若若這個徒弟,她收的著實有些心虛,一天醫術沒教,倒是靠著這個丫頭給自己賺了許多好名聲。
就是她也擔心,萬一這丫頭弄出什么岔子,她這個便宜師傅,是不是也要跟著倒霉?
因此,當她聽到去接她的人說,彭若若也在這的時候,立馬就跟著一塊來了。
彭若若朝她笑得分外燦爛,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厭勝之術,師傅你聽說過沒?”
寧大夫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要大,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說:“建國之后不許成精。”
彭若若抿唇,有些時候,她的這位師父真的給她一個錯覺,該不會,這師傅也是穿過來的吧!?
她攤手,還指指大柳樹,說:“就在那里,拿出來,長官就能醒。”
寧大夫臉黑如墨,想要爆粗口,這徒弟,真會給她找事,還一找就都是天大的事,白老那里是這樣,這位這里,也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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