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如父,看著這個大哥,彭嚴州在心里哀嘆一聲,得,又得回山洞去躺著了。
果然,彭正賢左走到他的面前,目光不善地看著彭建明說:“傷得這么重,你知不知道你把大家都嚇壞了,你怎么出來了?給我回去,老實躺著,若若為了你的傷,用了多少好藥,可不能讓她白用了。”
彭嚴州哭喪著臉說:“哥,你這樣到底是心疼我,還是心疼若若的藥啊?”
彭正賢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我當然是心疼若若的藥,一瓶值千金啊,你這小子,知不知道,為了你的傷,用了多少瓶?”
彭嚴州茫然的看著他說:“之前我不都是昏迷不醒嗎?我怎么知道用了多少?”
彭正賢做了個十字說:“十瓶。”
彭嚴州額頭冒著冷汗,他知道自己傷的重,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昏迷不醒,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身體就是時冷時熱,難受的很,就仿佛是,反復在油鍋里煎炸的魚,可是,十瓶藥水,真的是要破產啊,困難的吞了吞口水,說:“把我名下的資產全部都給她,應該夠了。”
彭正賢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若若可沒有想過要找你要,我的意思是,你這個當小叔叔的可不能讓你的侄女兒吃虧。”
彭嚴州連連點頭,好吧,他的小侄女,這位新上任的親爹,這就開始給自己的女兒撈金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