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明朗憋屈的直癟嘴,靠在白齊中身上,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你如果再說這種無油鹽的話,我看我還是出去。”彭建明說著,轉身就走。
見狀,彭嚴州連著唉,唉,兩聲說:“你這人,怎么這么急,好了,好了,你看看,這是什么?”
幾個人抬頭看見他手上的東西,彭明朗搶步上前,一把奪過來,怒氣沖沖的問:“你怎么有這個,這個是手里劍。”
彭嚴州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問:“你也知道,這個鬼子的東西啊?”
明朗幾乎怒火中燒的說:“你當我是小孩子呢,小若若丟的時候,她房間里就有一只,我一真帶在身上。”說著,他拿出懷里的手里劍,和彭嚴州才拿出來的放在一起。
幾人一起盯著看,就是一模一樣的,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下來。
彭明朗氣紅了眼,握著一只手里劍,手一揮,就將旁邊的一張木桌的角給輕松劃斷。
彭嚴州靠在床上,面色平淡的說:“就是這支手里劍傷了我,很多人圍攻,折了我好幾個兄弟,明朗說若若丟失的時候,她的房里有一支,這次我回帝京,調查過,當年和若若一起丟失的,包括若若在內一共十個,都是長房嫡支的女兒,每個人的房里,都有一支。”
白齊中突然道:“小叔叔這一次回帝京,是為了查若若當年失蹤的事吧。”他的語氣就是陳述。
彭嚴州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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