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無語,自家男人吃憋,她還是要護著一點的,黑著臉,看著彭嚴州嚷嚷:“小叔叔,你能不能夠給我點面子,這樣當著我的面,說我的男人,現在我和他可是一家人。”
坐在旁邊的彭家老祖宗,伸手作勢拍佯裝兒子,說:“你行了,你可是當長輩的,不能夠讓晚輩沒臉。”
癟癟嘴,到底是在意自家男人,若若岔開話題問:“小叔叔你是怎么受傷的?還傷的這么重,如果不是我,你可真的就要上天了。”
在場眾人,也都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他,這個家伙,他們可是很了解的,一般的人,個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卻傷的這樣重,簡直違返常理。
難道,還有比他更強的人嗎?
彭嚴州抬手,懊惱的撓撓頭,卻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嘶”了一聲,才將一張俊臉皺成了苦瓜,說:“我這也是一時大意,中了別人的暗,具體的事待會我再跟你們說。”他說著,還用警惕的目光,掃了一下山洞中的人,見還有不認識的山民,便朝若若眨了眨眼睛。
知道事情重大,目光掃了一眼正進來的嚴二,想著呆會有空在細問,若若也不再追問。
嚴二帶了兩個年輕人進來,笑道:“彭小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大家一塊出去吧,”又指著彭嚴州問若若說:“這一位,今晚能和我們一起吃嗎?”
彭若若看看彭嚴州,喝過她的靈泉井水,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只是喝酒,肯定不行,便不顧彭嚴州的抗議,果斷的搖搖頭說:“他不能夠喝酒,傷才好呢,單獨給他端一份容易消化的進來就行。”
看著他們二人的關系是很親密,知道這位彭小姐很在乎受傷的人,很有眼力見的,他知道現在是這位彭小姐做主,嚴二忙答應了,轉身親自帶身邊的年輕人出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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