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床上的男人,正是許久沒有聯系上的彭嚴州,此刻他渾身是傷,雙目緊閉,胸前纏裹著白色的紗布,隱隱透著血跡,腦袋也被紗布纏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就沒一處好的地方,模樣狼狽不堪。
原主記憶中,從小到大唯一的溫暖,就是面前這個躺在床上,渾身是傷的男人所給予的,在這一瞬間,若若心痛如絞,她紅著眼睛,渾身滿是戒備,抬頭看著嚴二問:“這是怎么回事?我小叔叔怎么會在你們這里?還傷得這么重。”
嚴二被她可怕的樣子,嚇了一跳,聽到她的詢問,幫忙擺著手說:“他的傷可不是我們造成的,是我們的人救了他,至于他是怎么受的傷,又是誰把他傷成這個樣子的,我們真的不知道啊,自從將他救上來,他還沒有清醒過,一直時斷時續的發高燒。”
聞,彭若若擰眉,又低頭看著懷里的彭嚴州,真的傷的很重,她要給他檢查,還要喂靈井泉水,現在這么多的人,倒是不好弄。
一旁的彭明朗卻也叫著小叔叔,彭若若詫異的看著他問:“你這是跟著我叫,還是怎么了?”
彭明朗滿臉嚴肅的指著床上的彭嚴州說:“這就是我小叔叔,我們家才找回來的,父親最小的親弟弟。”
“這樣,有這么巧!”彭若若吃驚的張大嘴巴。
彭明朗認真的點頭。
彭若若,低頭看著彭嚴州,這也太巧了,叔叔和侄女失蹤,卻被弄到了同一家,這是天意嗎?
彭建明看了口氣,輕聲說道:“其實,他大概,是自己一直跟在你身邊保護你,住在彭老混家,也是他自己去的,只是,你小的時候被人拐走這事,其中牽扯到許多事情,現在我不好說,不過,不是我給他說話,這家伙真的很在乎你。”
聽了自家男人的話,彭若若只覺得自己的眼眶發熱,害怕眼淚流出來,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這是原主的感情,或者是她的,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還是有人愛著她,例如彭嚴州,例如她親生的爹媽,彭家老祖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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