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嚴二開路,若若他們一群人,坐轎的坐轎,步行的步行,大家就這么跟著嚴二一起上了山。
嚴二帶來的轎子足夠,彭正賢近幾年思念愛女,雖才人到中年,身體也比不得年輕時,卻也讓自己的孩子們逼著,破天荒坐了一回轎。
只是,坐在轎子上,看著和彭建明等人一起大步走著的彭若若,他心里真是惋惜不已。
坐在旁邊另一輛轎子上的公孫萬水,看著自家男人,瞧著小閨女的目光,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我說,你可給我夠了啊,兒子已經讓你拐去了,這個小閨女你可不能避著她,才剛剛相遇,你就讓她多陪陪我,就算是真的要去,也得讓他自己愿意,你要敢逼,我跟你沒完。”
看看自家老婆,彭正賢嘆了口氣,無奈的說:“我也就是自己想想,你緊張什么?看看那丫頭鉆到錢眼里的樣子,她哪里會想當兵?真是可惜了,這好苗子,只要進去,將來肯定是當將軍的。”
公孫萬水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嚷嚷說:“咱兒子現在是團戰,你看見他身上那么多的傷疤嗎?你不心疼我這個當媽的還心疼,咱可只有這一個兒子。”
彭正賢說:“男人身上的傷疤都是功勛章。”
公孫萬水猛翻白眼,“我只知道心疼兒子。”說著一陣猛咳。
不敢再惹自己媳婦兒生氣,彭正賢終于閉上了嘴。
走在前面的彭若若,耳力比一般的人要好的多,他們的談話,全讓她聽在了耳朵里,不由得無語,她爹這是有多想自己家里出個女將軍,不過,她倒是沒想過自己去當兵,家里缺人照顧,她還是當個合格的兵嫂吧,讓自家的男人沒有后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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