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建明又在捏拳頭,鐵匠大哥不想惹他,更不想和他打,那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劃不來,只得替自己媳婦兒開口說:“那個建明啊,我媳婦這然這樣說,若若就真的是沒事,你不用太擔心。”
寧大夫一把推開自己的男人說:“那小丫頭本來就沒事,對了,我想問一下,她是怎么暈倒的?是受了誰的刺激?”
公孫萬水看看自己的男人,弱弱的舉起手,說:“若若就是在看見正賢之后才暈倒的,該不會是若若很怕他吧?”
彭正賢不樂意的看著她,說:“那丫頭是我閨女,她怕我,是怎么回事,我可從來沒有傷害過她。”自己的閨女怕自己,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心里要難受死了,他以后怎么和閨女親近?
在旁邊,很久沒有開口的彭家老祖宗,這個時候開口問道:“我就問一下,若若這丫頭小時候在家里,那個老混混,是不是對她不好?經常折磨她?”
寧大夫抿抿唇,表情凝重說:“如果是這樣的話,興許是因為那丫頭看見他,”她指著彭正賢說:“都是父親的角色,大概是想起以前那個老混掍是怎么折磨她的,才會誤將你當做他,然后想起之前的痛苦,也就暈倒了。”
彭正賢郁悶的摸摸自己的臉說:“那我怎么辦?總不能讓我永遠不見她吧,這不行,這是我閨女,親的,你們不能讓我不見她。”
公孫萬水拉拉自家男人說:“若若小時候受苦了,這事情都怪那個老混混,只是現在,正賢啊,只能委屈你別靠若若太近。”
寧大夫點頭說:“這樣最好,如果真是因為這個原因暈倒的話。”
這下,輪到彭正賢的臉色不太好看了,明明做錯事的是那個老混混,憑什么要他背鍋!
他微瞇著眼睛,問彭建明道:“那個老混混現在在那兒?”
彭建明皺眉看著他,一下子就明白他想要干什么,挑挑眉,他說:“因為已經簽了斷親書,所以將他們一家人都放走了。”
彭正賢冷哼一聲說:“就這么輕易的放走他們,是不是太便宜了,我聽說在他們家小院里還挖出許多東西,就該判他個二三十年,對了二十年前的拐賣人口案子,至今沒有水落石出,現在這小村里發現當年失蹤的孩子,那么,這個案子,是不是可以重新開始查了?”
彭建明,彭明朗,彭家老祖宗和白老夫婦,白齊中,寧大夫及彭鐵匠,就連建州和建蘭以及彭老爺子和老伴柳玉純。
都知道他是要整治彭老混了,這罪名要是坐實了,那么,彭老混就真的甭想翻身,已經這一把年級了,坐牢坐到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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