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要她治了
看著在座的彭家眾人,都警惕的盯著自己,仿佛生怕他說出彭若若為難的事,白老笑了笑,在心里思索了片刻,才又看向彭若若,溫和了聲音對她說:“剛才是我太心急了,那也是因為我太擔心我的那幾個老朋友,不過我真的沒什么惡意,就是想,如果你真的可以幫他們的話,那就幫幫忙,至于成下成,他們都不會怪你。”
彭若若左看看,右看看,正猶豫的時候,寧大夫的聲音從小院外面佐進來:“你是我收的徒弟,怎么沒人答應給別人治療的勇氣都沒有,還想當大夫?當初,給你大兒子吸蛇毒的那股勇氣到哪里去了?我就還有我教給你的那些醫術,你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看著走進來的寧大夫,白老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她,吃驚得說:“你,你,你就是三十年前失蹤的醫療世家寧家嫡女,你竟然在這里還收了個弟子。”
寧大夫和彭鐵匠夫妻二人大步走進院子,看向白老,雙手環胸,皮笑肉不笑的說:“白老是貴人,像我這種被家族遺棄的人,難道都不夠資格收一個徒弟嗎?”她一說話,語氣中的怨怒就充分的表露出來。
白老皺著眉頭,看看彭若若,又看看寧大夫,如果是她的徒弟,那愿不愿意幫他給那幾個老家伙治傷,就還是個問題,都是同一個大院的,寧家當年發生的事情,他知道的比較清楚,在心中嘆了口氣,他道:“寧家丫頭,當初你是怎么離開的,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
寧大夫嗤了一聲,斜看著他問:“現在到底是談我的事情,還是談救不救你那幾個老伙計?”
白老眉眼疏離,當年的事情,在他這個外人來看,只能說各打五十大板
。
小的要追求真愛,放棄家族和親人,老的不忍放棄小的,斗到最后,還是不舍傷害愛女,放了她走,一走就是快三十年,沒回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