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不遠處的金銀花架下,站著的安德烈三人及錢德旺夫婦,看著這邊的一眾大佬談笑生風,不時的相互交換一下目光。
小田切伸手,扯下頭頂的一朵金銀花,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鼻尖傳來微微的清香,才讓她煩躁的思緒逐漸平靜,她皺著眉頭對安德烈說:“我們我們要不要將若若的身份挑明,她也是咱們組織的人,而且,她身體中的毒,還需要我們組織上給解藥。”
石先雄也輕聲說道:“現在,讓她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地位這么高,也許,對咱們組織并不是一件壞事,或許咱們將她控制在手,可以打入軍方高層。”
安德烈緊鎖著眉頭,看著彭正賢等人,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根本不是一般男人會有的,而且那身上掛著的功勛章,也足以證明那男人不好對付,就是個狠人,他要好好想想,該怎么利用這一切,將自己等人的劣勢轉為優勢。
下意識的看一下錢德旺夫婦,他皺眉,這一對,似乎現在也不太老實,哼,以為現在不在組織里,他就拿他們沒有辦法嗎?真是開心的太早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錢德旺夫婦倆,說:“你們兩個,現在是不是想背叛,想去抱那個女人的大腿,如果有他們的幫助,你們或許可以得到自由。”
接收到安德烈邪惡的目光,錢德旺夫婦兩人心中一顫,錢德旺垂頭,不敢將目光和他對視,不得不說,安德烈確實是說中了他的心事,他的確是想向彭若若求援,幫組織做事情,他也是逼不得已,他還有親人被壓在組織里,作為一個科學家,他并不是天生的屠夫,對于拐賣孩子,尋找人體器官的禍源,這些殘忍的事情也做不來。
困難的咽了咽口水,錢德旺說:“你想多了,安德烈先生,我們的孩子還在組織里呆著。”
安德烈呵呵笑了兩聲說:“你們知道就好。”
他轉了轉眼珠子,突然又說道:“要不你們兩個,去和那個女人溝通一下,告訴她,她也是我們組織里的人,讓她配合想辦法,把我們的勢力打入到對方軍方高層去。”
聽了他的話,錢德旺夫婦兩人臉色一瞬間蒼白,冼曉玉失聲說:“這怎么可能?她不會同意的。”
安德烈挑眉看著她說:“錢夫人,別忘了你有把柄,被我們的組織捏著。”
小田切看了一眼,不遠處和三個小崽崽及葉子義在一起,玩的不亦樂乎的,錢寶寶突然笑呵呵的說:“那個孩子挺可愛的,是你們的兒子吧?”
冼曉玉警惕的看著她問:“你要干什么?”
小田切笑看著她說:“你該知道我的能力,想讓一個孩子,突然間死亡是很簡單的事情。”
她的話,成功的再度,讓冼曉玉和錢德旺兩個人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
突然間,這兩個人就看見,正在和三個小崽崽他們一起玩的,自己的寶貝兒子錢寶寶,一下子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