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夫面無表情,說:“真沒事,你剛才叫的挺慘的,而且若若也和你一樣啊,她摔得那么重,你竟然沒事。”
劉桂華不明白寧大夫為什么要這樣問她,只是連聲說道:“俺沒事,俺真的沒事。”
聽了她的話,寧大夫露出一個滲人的笑說:“那,你沒事了,若若這個樣子,該如何處置呢?眾所周知,她現在可是家里賺錢的主要勞力,她傷得這么重,往后家里可怎么辦,還有三個孩子,這孩子還拜我為師想學醫,我都已經答應收她為徒,準備教她了,這傷得這么重怎么學醫呀?當大夫可是要很好的體力的,沒有一個好身體,唉,啥都做不成了。”
她佯裝心痛,搖頭嘆息著,轉過身走到彭若若的身旁。
三個小崽崽聽了寧大夫的話,趴在彭若若的身上,放聲大哭。
彭建明雙目赤紅,額頭青筋蹦起,捏著拳頭,他已經在暴怒的邊緣,只是被彭建州緊緊的將他拉住,一邊紅著眼睛對自家大哥說:“大哥,大嫂的傷不能拖,咱們先弄車來將嫂子送到醫院去。”
當時,就有村里和他們兄弟倆玩得好的村人,跑去幫忙弄車。
彭老爺子老兩口也在旁邊流眼淚,真是作孽,她們家好日子才剛開始,就又回到從前。
陸老站在人群中,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這是若若在作戲,想要整治彭老混一家,此刻他的心中只是在想著,怎么辦?怎么辦?他老兄弟的親孫女兒受了這么重的傷,他該不該告訴那老兄弟?
一邊的陸紹新看看彭建明,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彭若若,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大人們的表情都嚴肅凝重,三個小崽崽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真的壞了,猛一抬頭,看見躲在人群中,姜花花的兒子彭君寶在沖著他們做鬼臉。
三個小崽崽炸了,全都惡向膽邊伸,一起跳起來,悶頭撞向他。
就聽見“嗷”的一聲慘叫,彭君寶被三個小崽崽撞得仰面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姜花花現在也顧不得彭建明,正用殺人般的目光看著她,沖上前去,將自己的兒子抱在懷中,心肝寶貝的哭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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