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嚴州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彭建明也沉默地站在旁邊。
陸紹新左右看看,一下子跳起來,被彭嚴州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怒斥著:“你在干什么?你想跳下去自殺?”
看看離自己的腳底大約快兩米的距離,陸紹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我這不是太意外了嗎?”他扭過頭看著彭嚴州說:“我現在想起來了,難怪,你要經常往這個小山村里跑,若若她真是…”
話說一半便停了下來,陸紹新便緊盯著彭嚴州,想要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彭嚴州抿抿唇,最后還是點頭。
陸紹新又看看彭建明說:“難怪,你們兩個將若若護得死死的,你不讓她認祖歸宗嗎?我看若若好像還不知道的樣子啊!”
彭嚴州冷冷的看了一眼安德烈等人住的帳篷說:“事情還沒有處理清楚,危險仍然存在,我不能夠冒這個險。”
他這話里的意思,聰明如陸紹新聽明白了,說:“你是說,若若離開那個阿姨和這個組織有關系。”這話的語氣是肯定的。
彭嚴州點點頭,說:“這個團伙存在的時間很長,危害極大,他們的勢力毋庸置疑,若若今年多大了,就憑二十年前,就能夠滲入那個圈子,就知道他們有多難以對付了。”
這個是肯定的,彭嚴州的話音落下,三人皆都沉默了。
“那,那他們所說的貨是”陸紹新張口結舌,不用彭嚴州說,就已經知道貨物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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