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建明冷然道:“不懂的話,我說的更清楚一點,就是我壓根兒對你們都毫無那方面的意思,你們對我的心思,對我來說我只覺得惡心,惡心,骯臟,更是毫無意義。”
李梅雙目空洞:“惡心,骯臟!”
這樣無情的話,讓被壓在李敏身下的白敏已經大腦空白。
彭建明卻沒有理會她們的反應,憑什么,他要對這兩個想毀掉她家庭的女人有好的反應,無情的話,繼續從他的嘴中說出來:“對,你們讓我覺得惡心,骯臟,我是一個有正經妻子的男人,還是軍婚,扯了證的那種,而且,在我這里,你們無論做什么事,都比不上她的一根頭發,如果,你們往后還但敢傷害她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從現在起最好有多遠就離我們夫妻倆就滾多遠。”
他說完,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去找自家的媳婦兒。
一直站在旁邊的谷東這幾個小混混,略有些同情地看看躺在地上的兩個女人,真的自作孽不可活。
今天他們也沒有心情再欺負這兩個女人了,而且,剛才那個男人就是他家雇主的丈夫,事情由他出面解決,現在應該也用不上他們了,旁邊有小第湊到谷東的面前,低聲對他說:“哥,我們今天還要弄這兩個女人嗎?”
谷東就算只是一個小混混,現在也看不起地上的那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做的都是什么事啊?明知道人家有家庭,還看不上她們,卻還要死纏爛打,這種事情,連他們這樣的混混都不屑去做,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敏和白梅,回了自己的小兄弟說:“走吧,這里今天用不著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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