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開口詢問還是退開,讓專業的寧大夫給婆婆做檢查。
無視彭鐵匠的黑臉,彭建明拉著他和嚴州一起出了房門,到了小院里才說:“屋子太小擠不下咱們這些大高個,就在小院里等著吧。”又問彭嚴州:“你怎么跟著一塊來了,你不是回帝京去了?”
彭嚴州抱著胳膊揚著眉,看著他說:“我難道不能過來?”
彭建明搖搖頭說:“我沒這個意思,就是好奇問一下,你怎么和他們碰在一起了。”
彭嚴州瞪著他說:“我回來看我的小侄女兒,沒毛病吧,就是在回來的路上碰見她們了,聽見你家建州說了情況,怕趕得急,才將寧大夫背過來。”
聽了他的話,彭建明就笑笑,道:“我媽喝了一杯水就被毒倒了,也不知那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被誰下了毒在里面,剛才若若已經拿解毒藥丸給我媽吃了,看情況應該已經好轉了。”
彭嚴州還沒有開口說話,站在旁邊的彭鐵匠頗有些不悅地插話說:“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們家是怎么回事,就是事情多,每次都是深更半夜的,來找我家媳婦。”
彭建明無語,他也不想這樣啊!這又不能怪他,要怪就得怪那些來他家找事的。
彭嚴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原來有許多人到她家來找她們的麻煩嗎?
到底是什么人?會是他知道的那一伙人嗎?
他心里五味雜陳,又實在不爽的很,他捧在手心里護著的小侄女,怎么能夠任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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