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小侄女兒說:“若若,你看,隨時都能夠招蜂引蝶的男人就是不可靠,這樣的男人你確定不準備換一個?別擔心,小叔叔給你找個更好的。”
彭若若當然也發現了那個劉媒婆的目光,太t惡心人了,不管她現在和彭建明的關系好不好,他們兩個都是正規的夫妻扯過證的那種,彭建明就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男人,是屬于她的。
她家男人的好身材,憑什么讓這樣一個沒有脖子,沒有腰,站在那人就像個煤氣罐罐惡心的女人看去,這是對她家男人的褻瀆。
這里是彭建明家,她是他們家名正順的兒媳婦,這種情況她出面款待一下,應該沒有人說她的做錯了吧?
她就是個強硬行動派,想到就做到,更何況被人欺上門了,哪里能忍,大步走上前,推推彭建明說:“行了,這都還沒到晚上呢,你沖什么澡,全身都濕了,快進去換衣服,你一個大老爺們站在這里還和媒婆瞪什么大小眼。”
彭建明早就覺得那劉媒婆的目光不正,媳婦兒這樣說了,也就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回屋去了,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男人進屋了,這個看不成,不還有一個杵在小院中的彭嚴州嘛,這個小伙子,也是一等一的棒,雖然知道,在這家里呆的男人都不是她能夠肖想的,但是可以看看也是很不錯滴,至少飽了眼福。
仿佛知道劉媒婆那齷齪的心思,彭嚴州拎著買的老母雞和豬骨,進了彭建明家的廚房,然后就不肯出去了。
他才沒有那么傻,出去找自找晦氣。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