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建明黑著臉看著他,并用挑釁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說:“有什么好笑的?一把年紀連個女人都沒有的男人知道什么?”
這可太戳心窩子了,彭嚴州驀地臉色變臭,微瞇著眼睛看著他說:“你信不信,只要我在若若耳邊說一句,你很快又可以和我一樣,只不過不同的是我是一次婚還沒結,而你,呵呵,就要成為三婚的男人了。”
彭建明捏拳頭,好想打一架,把這人趕出自己的家也行,因為擔心他的彭若若跟著出來,看見這一幕,十分無語,這是在玩自家人互戳心窩的游戲嗎?幼不幼稚!
小院里的三個小崽崽看得直樂呵,爹媽感情真好,這樣他們一家人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彭建明家小院里,其樂融融。
小院外面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喲,家里好熱鬧,都在家呢!”
進來的女人大約四十多歲,說話間就先帶了三分笑意,令彭若若吃驚的是,那女人鬢邊的一朵紅花,真是閃瞎她的狗眼,手里還拿著一塊手帕,標準的媒婆打扮啊!
原主的記憶中,這個女人也正是村里唯一的一個媒婆,夫家并不是彭家村的人,而是以前逃荒到這個村子的,那時候大多數地方都在鬧饑荒,村子里餓死許多人,也空了許多房間,她們家也就在這個村落了戶,一住就是這許多年,還以給人做媒為生。
這女人今天上彭建明家的門,彭若若皺眉,心中涌起強烈的不安感,她可不認為這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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