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建明臉色頓時又臭了,怒道:“你這是還沒玩了,不要以為仗著你職位高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呵呵,你這是說我仗勢欺人嗎?我還就是仗勢欺人了,怎么著?而且,你說夫妻之間的事情。”彭嚴州上下掃視著彭建明說:“以前,你所做的一切,哪一件事和我的小侄女兒像是夫妻,哦,除了你每個月把你的津貼寄回來。”
彭建明的臉色黑紅黑紅,額頭青筋突突直跳,說起來,這女人嫁到他家來,他們甚至于連夫妻生活都沒有過,成親當天他都因為要執行任務回部隊了,這之后很長時間都沒有回過家,再之后,也不知怎么就成這樣了。
對于自己的這個家,他也只能把自己的津貼寄回來,盡盡做丈夫的責任,在他們這個單位,大家伙兒不都是這樣的嗎?干這行,他也是沒辦法。
更何況,他也盡力在往上走,爭取能讓妻子隨軍,可當他聽到父母說過這女人嫁到他家后的種種行為,也沒有再提隨軍的事,他怕隨軍后這女人會讓他在部隊丟臉,不隨軍,無論怎么鬧,都是在鄉下,雖然對他仍有影響,但畢竟少。
現在,一切都有所改變,對這個家,他似乎可以有所期待,那么,隨軍的話,也應該可以辦了,不過,還是要問問這女人的意見,還有隨軍后,家里的三個小崽崽是不是也都要帶著?
目光看向彭嚴州,對了,如果隨軍,這家伙跟自己在一個單位,肯定不會不幫助照看,他也可以多執行些任務,往上走,可以讓這娘四個過的更好,而且,夫妻在一起的時候多了,關系才會更好,這樣看來,讓這女人隨軍,百利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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