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閨女就好像是換了個人,老伴兒拿閨女一點點東西,閨女不樂意給,就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心里如明鏡,自己這一大家子在女婿的家里完全是不在理的,可這邊在小院中的老伴兒此時此刻的嗓門號開了:“從老娘肚子里爬出來的貨,老娘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養大,從小到大她吃了老娘多少好東西,怎么現在嫁人了?翅膀硬了老,娘來拿點吃食,也不肯給。”
她旁邊的姜花花也幫腔:“就是,之前每回回娘家,我們家君寶都把自己的好東西給弟弟妹妹。”
彭若若站在那里,記憶中,作者大大是寫了,這娘四個每次回去都是大包小包的,把好東西往娘家拎,輪到她們頭上,要是時間還早,他們是連一頓中飯都沒得吃,就被人往家里趕,那個叫君寶的小子更是,拿了破的爛的東西往三個崽崽懷里塞,美其名曰愛護弟弟妹妹。
想到這里,彭若若一陣心寒,六月的天,她卻渾身上下是徹骨的寒。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大概是親爹媽都在自己身邊,三個小崽崽也有了膽子,大寶畢竟大點,懂點事,此時開口說道:“我們才沒有拿你們家的什么東西,君寶哥哥塞給我們的東西我們都還放著呢,我這就去拿給大家看,看看你們家給我們的是些什么破爛玩意兒?”
他說完撒腿就往屋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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