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齊看向聲音的主人,“是村長,”建州指著村長身邊,長身玉立站著的男人失聲叫道:“咦,咦,還有大哥,大哥怎么也回來了?”
彭若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出意外的和那個男人看了個眼對眼。
男人個頭挺高,目測過了180,四肢修長,身材勻稱,一身綠色迷彩衣,身上背了個同色系背包,眉目俊朗,挺直的鼻,厚薄適中的唇,皮是膚健康的古銅色,雙眼緊盯著自己,好看的眉皺得死緊,成了一個川字。
看見他,想起原主做的一切,彭若若有些心虛的,往建州身后躲了躲,還有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披頭散發的,臉上還有一道抓痕,冒著血珠真的跟個瘋婆子沒啥區別,垂著腦袋,她尷尬的尷尬癥都要犯了,兩輩子沒這么狼狽過,就這樣還護著三個小崽崽,不時還瞪一眼姜花花。
她這副狼狽,又想極力護住自己崽的樣子,看在男人的眼里,令一直習慣嚴肅路線的男人,臉上都有了些許笑容。
這女人和別人說的,成天折磨自家崽的那個女人不一樣啊!
看來無論什么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親眼看見才行,否則,會錯怪好人,也許這女人之前,確實是有過折磨自己崽的,但是現在就沖這女人這樣拼命的保護自家崽的舉動,他想,他是可以暫時原諒這個女人以前的一切所作所為。
若真的變好,自己和她這在一起的日子還是可以繼續過下去的,最重要的是,孩子也可以放心的交給她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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