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星劃過血芒古地的上空,帶著長長的火焰投向眾人所在的地方。
“這不是方運么……”云照塵說著相同的話,許多大學士感覺莫名其妙,畢竟流星太常見,沒人會在意,可還是不由自主順著云照塵的目光看向那顆流星。
眾多大學士目瞪口呆,那如流星般高速飛行、摩擦空氣形成火焰的人,赫然是方運。
方運的飛行速度,已經完全超越了大儒的唇槍舌劍的速度,萬里之遙,不過數息而已。
沒人明白發生了什么,單靠身體達到這種速度,別說人族做不到,連以飛行見長的鳥妖都達不到。
只有圣位才能。
許多人眨眼還不夠,還用力揉了揉眼睛,仔細觀看,沒錯,那是方運,身穿翰林墨梅服卻毫發無傷。
“難道方運成圣了?”云照塵又在喃喃自語。
許多大學士嚇得身體一顫,若真是如此,那太可怕了。
突然,方運消失在在天空,眾人眼前一花,就見方運腳踏虛空,站在所有人的上空。
所有大學士不得不仰望方運。
方運背向太陽,每個大學士看他的時候都感到光芒四射,輝煌耀眼。
“你……你不是死了嗎?”宗甘辰嶠嵐桶偷饋
“我活著,讓諸位失望了。”方運面無表情,俯視眾人。
“你……真是方運方虛圣?”云照塵的聲音顫抖,眼圈發紅。
那些一同從鎮罪殿走出來的大學士,無比緊張地盯著方運,生怕眼前的方運只是一個幻術,或者只有方運的軀殼。
方運看著云照塵,微微一笑,道:“讓你受苦了。不過,還不算太遲。這些人,必將得到應有的懲罰。龍城之中,罪廳之內。一切種種,怎能忘卻?”
“真是方運……”云照塵的淚水奪眶而出,其余幾個血芒大學士也喜極而泣。
大部分血芒大學士都疑惑不解,而所有圣元大陸的大學士們面色復雜。如果真是方運,事情或許會簡單,可問題是,方運為何突然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
突然,雷潭手中冒出一支淡金色的毛筆。就見那毛筆放出刺眼的金光,隨后滔滔圣力自毛筆上涌
出,化為一把古劍,那古劍莽莽如蒼山、浩浩如江海,猶如身負天威,斬向方運。
一剎那,天地無光,連太陽的光輝都被這把古劍遮擋。
“哦?”
方運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右手輕輕一揮,那仿佛可以破滅一界的古劍便化為粉塵。悄然無聲消散。
“小心……”
直到此時,那些大學士的聲音才傳出口,然后全都戛然而止。
那可是圣氣文寶!
以大儒文寶承載半圣的力量,其威能近乎半圣一擊,足以讓大陸沉沒、海水排空,可方運隨手一揮,竟然將其驅散。
“方……方半圣?”柴棱幾乎嚇傻了,在學海的時候,他曾妄圖撞沉方運的龍船,沒想到反被方運擊沉。現在親眼看到方運擁有半圣的力量,頭昏混沌,舌頭打結。
方運被柴棱的稱呼逗得微微一笑,隨后收斂笑容。看向雷潭。
雷潭的雙目中閃過一抹恐懼,他伸手要繼續從飲江貝中取文寶,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無論自己怎么想,都一動不動。
“雷家人還是如此沒出息。”方運說完,伸手一招。就見雷潭手袖中的飲江貝飛到手中,然后從飲江貝中取出不罰圣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