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一些讀書人向孟靜業等人一拱手,陸續離開,還有人遠遠站著,似乎想探尋血芒古地之事。
“驚龍先生為何閉關修習?”
孟靜業搖頭道:“毫無頭緒,有人說東圣……不,驚龍先生在月樹神罰過程中已經受傷,強撐到今天;還有人說驚龍先生早就想退下,只是沒有借口;更有人說驚龍先生因方虛圣隕落,傷心過度,心灰意冷。不過,目前最可靠的說法是,昨日驚龍先生暗中不知跟誰交手,受了重傷……”
孟靜業說到這里,所有人愣住了。
曾越道:“妖皇是西海龍圣送入血芒古地的,莫非驚龍先生半路截殺卻事敗?”
“不好說,唉……”
衛皇安問:“我們還去東圣閣嗎?”
“去,為何不去!那里又不是龍潭虎穴,那是依舊是我人族的圣院!”
眾人繼續前行,曾越一邊走一邊怒道:“剛收到傳書,圣院本來讓楊玉環等人在圣院隨方運居住,可就在今日清晨,竟然被新東圣閣的人趕回景國京城!幸好景國的各世家有情有義,直接動用文界接她們走,不然她們恐怕要坐著馬車萬里迢迢返回景國。”
“欺人太甚!”衛皇安怒不可遏,在罪廳的時候,孟靜業講述方運經歷,屢次提到楊玉環,所有讀書人對楊玉環的評價極高,哪怕是方運政敵也沒有攻擊楊玉環如何,免得遭到千夫所指。
“豬狗不如!豬狗不如!”孟靜業氣得大罵。
曾越道:“諸位莫心急,景國眾圣世家終究不是擺設,陳圣世家已經發話,說定要照管好方家。”
衛皇安面色陰沉,道:“現如今,宗家勢大,柳山那老匹夫必然崛起,方運的親友恐怕會遭遇不測。”
“此類事情不可避免,哪怕是半圣世家衰落。也會如此。”孟靜業道。
曾越道:“走,我們先去東圣閣,之后……老夫召集友人,去景國祭拜方虛圣!”
眾人快步抵達東圣閣。但還未進門就被兩個年輕舉人攔下。
孟靜業沉著臉,道:“怎么,東圣剛換,這圣院的就改規矩變天了?”
其中一個年長的舉人不亢
不卑作揖,道:“宗家末學見過大學士。東圣閣正在交接。千頭萬緒,閑人免進。”
孟靜業冷笑道:“我等從血芒古地回返,事關虛圣消息,事關一界興衰,必須要見東圣陛下。若宗圣不接見,我們只好下山去孔府。”
兩個舉人再難保持平靜,孔家終究是第一世家,一旦事情激化,對宗圣這位暫代東圣非常不利。
那年長的舉人道:“諸位請稍候,我這就進去稟報。”說完轉身離開。
不多時。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面帶微笑走出來,身穿青衣大學士服,離著十幾丈便朗聲道:“原來是孟兄和曾兄,你們剛從血芒古地回返?莫非是得到好消息?門口的混賬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您們作為長輩可千萬別跟小輩一般見識!”
眾多大學士眼中閃過一抹怒色,這人明顯是在指方運之死是好消息,但卻沒辦法拿住他的把柄。
孟靜業隨便一拱手,道:“宗傾兄冬安。我等的確剛從血芒古地回來,得到重要的消息,事關人族興衰。所以求見新東圣!”
宗傾面露難色,道:“我家宗祖雖暫代東圣之位,但有要事離開圣元大陸,不知多久才能返回。若是無關緊要。先寫個文書,說明來意,留在此地,過幾日自會交給宗祖。若是十分重要,那就在這里等著。不過,我建議您先跟我說是何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