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莫遙,自不量力,說什么不共戴天,你們看方虛圣,根本就懶得理他。”曾越輕輕搖頭。
眾人看去,方運果然還和以前一樣,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以為方虛圣出了問題,現在看來,他應該不是出問題,應該是思考要事。”
孟靜業說完,所有大學士默契地閉上嘴,誰都知道這時候什么事最重要。
連平潮卻突然道:“要事?莫非是思考如何逃脫罪廳?”
“逆種!”云照塵怒不可遏,這種行徑簡直和出賣方運沒有絲毫區別。
熊妖王們恍然大悟,熊屠罵道:“方運賊子,不僅在偷偷掙脫鎖鏈,還使用圣道之音干擾我等,不可饒恕!等我們掙脫鎖鏈,必將把你碎尸萬段,剁成肉泥!”
衛皇安冷笑道:“或許結局是方虛圣提前解脫,殺光你們!”
“放屁!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力量,也不知道我們熊妖這些年來為了回歸古妖做出了何等準備!等我們掙脫鎖鏈之時,就是你們的死期!除了與方運割袍斷義的三個人,都要死!”熊屠大聲咆哮。
連平潮譏笑道:“你們不要癡心妄想了,這里可是鎮罪殿,方運如果是遠古時期的文星龍爵,或許有辦法脫困,但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文星龍爵。更何況,這里不斷降下刑罰,他只是翰林,必將因為受不了刑罰而早早死亡。六個時辰一輪刑罰,他能撐過幾輪?”
孟靜業漠然道:“你恐怕不知道,方虛圣不僅是翰林,而且是童生、秀才、舉人、進士和翰林五圣前!普通翰林是五次才氣天降,而他現在已經得到九次才氣洗禮,又吞食過龍珠,更是是文星龍爵,身體遠超大學士,你看看他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疤。再跟我們的傷口比一比。”
后到來的人仔細觀察,赫然發現孟靜業等大學士的傷口只是勉強不再流血,并沒有結疤,可方運身上的傷口完全結疤。
連平潮啞口無。扭過頭,不再說話。
“我們還有希望!”云照塵道。
“只要有方虛圣在,我們就有希望!”孟靜業雙眼中泛著微光,充滿了自信。
“他若真的無敵天下,就不會被困在這里!”連平潮道。
孟靜業冷笑道:“你若知道在圣墟和彗星長廊發生的事。就不會這般說。”
衛皇安好奇地問道:“圣墟與彗星長廊我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方虛圣,也是星之王。”
“什么!”不僅血芒古地的大學士在驚叫,連那些熊妖王也大驚失色。
“胡說八道!絕無可能!”連平潮大聲反駁。
衛皇安喃喃自語:“不僅可能,而且是很可能!我就說妖皇為何要親自殺他,原來是因為星之王啊!”
云照塵道:“孟大學士,您可否講講具體的經過?”
孟靜業點點頭,就把方運在圣墟和彗星長廊的事情說了出來,從一首“鐵馬冰河入夢來”一直說到方運最后獲得星之王。
說完,孟靜業又道:“你們對方虛圣知之甚少。如果你們知道全部,就會明白,虛圣只是暫時的,半圣才是他未來的稱號!”
衛皇安聽后,悵然若失,道:“看來是我太小看天下英雄。若能走出鎮罪殿,一定要游歷圣元大陸,會一會讀書人;一定要去圣院,與他們論道;一定要參與文會,聽聽方虛圣的傳奇。”
“這血芒古地。就是一口殘破的古井,而我等,就是那些老邁的青蛙。”云照塵嘆息道。
連平潮與湯劍秋終于不再說話,因為衛皇安與云照塵說中了兩個人的心事。
身為讀書人。誰不想在更廣闊的天地飛翔?
“等吧!是方虛圣先,還是古妖王先。”
“是死是活,就看方虛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