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缺點點頭,道:“云奧世侄果然將信用。這件事談完了,那我們談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云奧的臉色一變。
云琥等人也愣住了,因為之前跟富源云家與聶家聯手的時候,只討論過這一件事,并沒有涉及其他事情。
聶缺微笑道:“云捷前去尋米,不止他一人,還包括幾個好友。其中就有一個我聶家的聶洪。聶洪雖然是舉人,但他在臨行前說,他懷疑天斧山亂云峰附近可能有龍紋米,一定會帶著云捷前往亂云峰。而這里。恰恰離亂云峰很近。聶洪的功勞,至少可分得兩成半,所以,我們聶家會代聶洪拿走屬于他的龍紋米和圣血玉。”
“你……你卑鄙無恥!”云奧暴跳如雷。
聶缺收斂笑容,呵斥道:“放肆!你們長樂云家的年輕人一點家教沒有嗎?如此尊卑不分,若是城主大人在。定然滅殺你這個不守禮儀的后輩!”
云奧終究年輕,氣得滿面通紅。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聶缺帶來的人已經做好戰斗準備,堵住了下山的路。
云琥向聶缺一拱手,笑呵呵道:“聶兄,云奧受到不公正的待遇,稍有失實屬正常,回家之后重重責罰。不過據我所知,云捷前往尋米,是給了同行者銀錢的,并說如果尋到龍紋米與圣血玉,全部歸云捷,但會獎勵其他人金銀或財物。你們聶家現在如此說,那簡直是在明搶!”
“不不不,別人或許是云捷雇傭的,但聶洪與云捷關系極好,怎會是雇傭的。聶洪親自跟我們說的,絕對不會有錯。云奧,云琥,你們長樂云家不會想獨吞龍紋米和圣血玉吧?若是這種事傳出去,你們長樂云家必將臭名遠揚啊!”聶缺又恢復了笑瞇瞇的樣子,他身后的人不斷幫他說話。
方運笑著插嘴:“聶缺老賊,據我所知,聶洪在聶家遭到打壓,他甚至親口對我說,只要有機會,就脫離聶家!聶洪怎會告訴你們這些,你真是不要老臉!”
“放肆!這里沒有你這個小輩說話的資格!以下犯上,任何地方都會判你一個死罪!你若再敢多嘴一句,老夫將你就地斬殺!”聶缺道。
“不要臉的老奸賊,以下犯上的,是你,不是我!”方運看著聶缺,毫不掩飾目光中的譏諷。
“好!長樂云家果然不一般,兩個進士一起以下犯上不說,還強奪原本屬于我富源云家與聶家的財物,既然這樣,那我們便不能再客客氣氣了!備戰!”
聶缺一聲令下,他身后的所有人放下胸前擋板,有的書寫《易水歌》喚出黑霧刺客,有的書寫《白馬篇》喚出白馬將軍,還有的使用強弓詩、增護詩等。
長樂云家的人急忙改變隊形,面向聶缺的獵妖隊,同樣吟誦相同的戰詩詞備戰。
絢麗的光華在兩支隊伍中閃現,冷酷又美麗。
“聶缺老賊,你怎敢如此對我!”云奧怒發沖冠。
方運、云菏與康行知面帶冷笑,旁觀狗咬狗。
“云奧,我勸你接受吧。我們富源云家和聶家只要拿走一半的龍紋米與圣血玉,調頭便走!如若你們不同意,那我們只能動手了。不要忘記,我們隊伍比你們多了一個進士、七個舉人和二十余秀才,士兵更是多了近千!這一戰,你們必輸無疑。到時候,聚云城中只會知道,你們遇到妖熊,全軍覆沒!”聶缺舌綻春雷的聲音在上空回蕩。
“是誰要嫁禍我們熊妖啊?來,站出來讓本侯看看!”一個腔調古怪的聲音在天空炸響,明明是人族語,可帶著一股妖族的口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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