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次進入學海是意外,文心沒了也就沒了,無所謂!在下也跟隨方虛圣與雷家宗家人競渡,你們兩家人要么答應,要么快點找下一個不想競渡的理由!”
眾多讀書人陸續走向方運。
宗家與雷家本來就有敵人,現在這些人陸續站出來。
李繁銘怒道:“怎么那么多人要競渡?把雷家宗家人嚇跑了怎么辦?我還想跟著方運偷偷賺幾條文心魚!”
“這種事要參與也
是我們景國人參與,你們跟著瞎起什么哄?光我們景國人就夠了。其實吧,就雷家人和宗家人那慫樣,未必敢跟方虛圣競渡!”一個景國人道。
宗識冰譏笑道:“哪來的瘋狗在亂叫,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那景國人不客氣回敬道:“我沒聽到狗叫,倒是看到狗在慫。讀書人就別罵罵咧咧了,能不能說一句痛快的,學海馬上就要開始了!”
方運心中暗笑,這人完全用市井手段,雖然有些不體面,但永遠有效。
雷龍闊舌綻春雷道:“我們參與競渡又何妨!我就不信全天下看不慣方運的只有我們雷家與宗家!圣元大陸的仁人志士,可敢與我兩家一起與方運競渡!”
“在下尊敬方虛圣,可他竟然敢對大學士不敬,那在下便冒昧地參與競渡,站在方虛圣的對面!”一個谷國人大聲道。
“某非常仰慕方虛圣,不過此次只是競渡,不是喊打喊殺,某只是選勝算大的一邊,所以與雷家宗家一起競渡,還望方虛圣不要見怪。”
“在下……只想討一個公道,為何只是反對方運,就被擊碎文膽!”
方運循聲望去,不認得這個人,但他身穿慶國進士服,應該是去年被“天意誦文”擊破文膽的慶國人之一。
很快,部分人站了出來。
有慶國人,有被雜家控制的谷國人,有文膽全無的巴空山讀書人,有靠著雷家才能維持家族不倒的讀書人,有一些古地的人,其中十寒古地的人較多,同時還有一些各國普通的讀書人。
方運怎么也想不通其中一些跟自己沒有矛盾的人要與自己競渡,但突然想起一些友人的話。
“你比別人成功,在他們眼中就是罪惡。”
“有些人,不會承認心胸狹隘,但在你成功后,這些人總能找到厭惡且攻擊你的借口。”
“他們只懂得,你成名了,他們成名的機會就少了,其實他們始終不明白一個道理,就算你們這些成名者全死光,他們該如何依舊如何。”
方運正想著,天空響起一個宏大的聲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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