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庇佑!”龜傲大喊。
“先祖庇佑!”鳴奇與狼池跟著大叫,好似已經驅散方運對他們造成的影響。
鳴奇妖侯驕傲地昂起鳥頭,道:“我鳴奇一族愛惜羽毛,一直被所有妖族嘲笑。方運既然從戰場峽谷逃過,那鳴樂大人必然會承受非議。今日一戰,我為兩位開道!”
“難道你……”龜傲與狼池又喜又驚。
“對,我獻祭一切,展開殞命一擊,將鳴奇名聲的力量提升道最強!哪怕殺不死他,也能重創他的文膽,他的文膽一出問題,不僅唇槍舌劍會弱不禁風,戰詩詞的威力也不足一半。”
“你……等回到妖界,我會號召所有妖族為你立碑,把你送入眾圣樹供奉!”
“多謝了。走!”鳴奇妖侯道。
不多時,三妖進入第三谷。
方運正在打量第三谷,前兩谷只是針對妖將妖帥的訓練之地,很少有大人物親臨現場,所以看臺相對粗糙普通。
可這第三谷是妖侯層次的戰場,在第三谷大門的正對面的山頂上,有一座突出的巨型圓形看臺,隱約可見幾座華美的大椅。
那里便是場主看臺。
對于古妖的普通妖侯來說,若在戰斗的時候遇到場主看臺上有人,那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
至少要半圣才能坐在其中觀看!
方運看著場主看臺。明明相距幾十里之遠,明明已經廢棄不知道多少萬年,甚至是空蕩蕩的,卻散發著一種無上的威嚴。好似有一位皇帝正坐在上面,君臨天下。
方運意識到,那里定然有多位古妖半圣觀戰,哪怕有大圣也不足為奇,而且時
間零零碎碎加一起。恐怕不低于十年,足以讓場主看臺中的圣意萬年永存。
若是半圣能進來,只要把場主看臺稍加祭煉,就能化為一件遠強于大儒文寶的寶物。如果場主看臺是強大的神物建造,甚至可能煉成相當于半圣文寶的寶物。
方運進入后,按照古妖的規矩,用古妖的方式向場主看臺行禮,表示對這座訓練場場主尊敬,而且隱約覺察,這座訓練場絕對是一座競技場的附屬。那座競技場也絕對不一般。
等三頭妖侯進來,方運一不發,進入白色的光圈中。
三頭妖侯相互看了看,堅定地走進另外三個血色光圈中。
光芒一閃,方運看到自己已經進入內場,鳴奇就站在十里外,鳴奇背后是第三谷的大門。
方運抬頭一看,發現上空正是圓形的場主看臺,遮擋星空。
三頭妖侯看到這個場面,都感到怪異。
場外的龜傲道:“場主看臺坐北朝南。每次第三谷開戰,都和前兩谷不同,參戰之人都會分列東西,第三谷從未有誰站在南北。”
狼池道:“或許是意外吧。”
方運的表情卻有微妙的變化。因為第三谷分列南北或分列東西,是有說法的。
分列東西是普通戰斗,而分列南北,位于場主看臺之下的人,是主場迎戰!
三谷戰場把方運當成了自己人。
這樣看似差別不大,實際卻暗藏玄機。因為對面的妖侯,面對的是場主看臺!
場主看臺哪怕沒有圣位降臨,也蘊含強大的圣意,對自身有所影響,若是有半圣親臨,對對面的人有多大的壓力可想而知。
隨后,方運看向鳴奇妖侯,之前能在戰場峽谷暫時壓制鳴樂妖王的鳴奇迷聲,是因為可以使用圣頁,可以化虛為實,但現在沒有圣頁。
不過,妖王是妖王,妖侯是妖侯。
鳴奇妖侯扇動著翅膀,懸停在半空,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道:“不愧是人族虛圣,一代詩祖。輕松連勝六場,說明你還有余力。可惜,聽說你文膽成長有異于常人,乃是我鳴奇一族的心頭大患!今日,我就使用從未用過的秘寶‘血笛’來取你性命!吾乃鳴奇,獻祭所有,鳴唱一曲鳴奇迷聲!”
鳴奇妖侯說完的一瞬間,就見它的喉嚨里冒出一支染血的長笛,隨后它無比痛苦地泣血高叫,吸收獻祭的力量,發出鳴奇一族唯一也是最強的攻擊手段,鳴奇迷聲。
刺耳的怪叫聲響起,像利刃劃過玻璃,又像嬰兒的啼哭聲,如魔音貫腦。
鳴奇妖侯的生命在迅速流失,但臉上浮現笑容,想要看到方運痛苦的樣子。
但是,方運一動不動,好像聽不到鳴奇迷聲似的。
鳴奇妖侯瞪大眼睛,好像要問什么。
方運笑了笑,但目光更加冰冷,緩緩道:“為了讓你死得心安,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文膽早就已經達到二境大成。你的鳴奇迷聲,對我無用!”
鳴奇迷聲戛然而止,怎能心安!
鳴奇妖侯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你……”
剎那之后,生命獻祭的力量徹底爆發,鳴奇妖侯的身體化為塵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