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嘆息道:“瘟疫為禍已久,最近數十年,妖蠻不時向我人族散布瘟疫,幸好醫家諸位妙手仁心,一一化解。我當年也曾憂心瘟疫。曾在悟道河畔讀過幾本醫書,甚為癡迷。后因身中劇毒,被玉青兄所救,對醫道更加向往。近年來我涉獵各家,醫道也算是我輔修之一。”
當年小方運的確從縣文院中借讀過一些醫書,現在還有記錄。那是因為他發現自己能力不足,最重要的儒家經文又全都被借出去,干脆分別借閱了各家書籍,想試試各家之道是否適合自己。可惜草草看了數十本各家書籍,毫無所獲,只得老老實實主修儒家經典。
“我圣元大陸可不比古地這種無法無天的地方,有人界之力在,妖蠻的圣位瘟疫無法進入,圣位之下的瘟疫再多,也不是我醫家的對手。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方虛圣涉獵醫道,那您看我們應如何對待?”張子龍十分好奇。
華玉青也雙目放光,方運的煉膽詩文對醫家作用不小,畢竟醫生要經常面臨危難或抉擇,但方運的天演戰詩對醫家人作用不大,若方運真能喚出和“史道石門”或“禮樂編鐘”一個層次的“懸天之壺”,整個醫家的力量會得到巨大的提升,人均提升小半個境界不成問題!
方運道:“我其實也毫無頭緒,但用醫家手段對付瘟疫之主乃是唯一的方式。除非我等有浩然正氣,可就算有浩然正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在無窮無盡的瘟疫面前必然潰敗。非要說策略,恐怕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諸位有醫書之人聯手形成醫道之力,削弱侵蝕我們的瘟疫,然后我們沖進瘟疫之主分身所在,將其斬殺!”
孫仁兵點頭道:“在瘟疫之力和半圣分身面前,還是不亂用兵法的好,越是用復雜的方法,失敗的可能性越大。此時此刻,我們必須像方虛圣所說,以正勝奇!”
“既然瘟疫之主已經發現我等,必然把其余妖蠻調集到左面那座山上,至少會有二十萬妖蠻,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妖侯。”孔德天道。
方運道:“其實原本的妖侯也不算什么,妖蠻眾圣舍得動用月樹虛影,又讓瘟疫之主的分身前來,那必然舍得一些秘法。進士獵場的積年妖帥一定不少,完全可以讓他們在短時間內突破,成為妖侯。”
眾人無不動容。
“糟糕!如此說來,妖山的妖侯極可能過百!不過好事是,那些妖侯在之前不敢突破,只會在月樹虛影降臨后突破,不足兩天,現在恐怕還不熟悉各自的天賦力量,妖煞也并不多。”
“再不熟悉,也必然得到指導,定然能在第一妖侯平原立足,相當于我人族一殿翰林。”
“這些妖侯原本分散在妖山各處,現在聚集起來,對我等大不利!”
“殺瘟疫之主分身之前,首先要考慮如何戰勝那些妖侯!而且,新晉的妖帥數量也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看來,我們之前把事情想的過于簡單。若無意外,我們可能連瘟疫之主的分身都看不到。”何魯東道。
孔德天道:“有星位力量在,我們還是有把握見到瘟疫之主,但說殺他,可能太小。”
“呃……我倒是忘記這一點,諸位眾圣世家的進士大都有星位力量。即便如此,我們能有幾人活著見到瘟疫之主?”
眾人再度沉默,誰都不想死在這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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