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寫重要的文章,你陪奴奴玩吧。”方運隔著門道。
“拋棄本龍?不仁不義!就是寫留給你子孫后代的?反正本龍早晚能看到!對了,把《西游記》也寫出來,本龍要看看那個叫悟空的猿人最后能不能當上半圣!”敖煌哼哼唧唧說了幾句,沒有打擾方運。
方運回到屋里,從飲江貝中拿出厚厚的三大疊紙張,每一疊都有一千頁。
方運走到書櫥邊里,翻看之前寫下的一些文章,主要就是《狐貍對韻》,其他的并不重要。
“在圣元大陸,文章不是說寫就能寫,才氣不足,文位不足,難以支撐起一篇雄文。若我現在寫那種蘊含特別力量的名篇,怕是會導致文宮星辰墜落,文膽動搖,文宮碎裂,得不償失。但像《狐貍對韻》這類工具類、啟蒙類的書則不在話下。”
“我對圣元大陸已經有一定的了解,文的根本是字。人族的字義字形基本無需補充,但字音方面卻有巨大的缺陷。圣元大陸的字典依舊沿用古代的方式,一直在利用直音,連反切法都沒有。”
“直音是用同音字為另一個字注音,如‘簟腫14羰恰裊秸叨際巧e鄭敲粗幣糝統雋宋侍狻!
“華夏古國有反切之法,以‘裂’字為例,可用‘龍謝切’,取龍之聲母和謝之韻母。但反切也有缺點,甚至有些簡單字反而需要用復雜的反切。”
“一直到后世的北洋政府頒布了注音符號,取自漢字的一部分或者簡化而形成的注音方案,比直音和反切更加易學,是音韻學的一大進步。可以說,注音符號和漢語拼音等更先進的注音方式,對提高識字率有巨大的貢獻。一旦在圣元大陸使用注音符號,會減輕蒙童的識字負擔,更好地認字學習。”
方運在紙上寫上“反切”與“注音符號”,準備在字義字典、字形字典之后。仿《聲類》等書在圣元大陸首創一部字音字典。
之后,方運又寫下“增廣賢文”、“幼學瓊林”和“二十四孝圖說”等字,這三部是后世赫赫有名的蒙學讀物,在古代的地位絲毫不下于《三字經》。
之后。方運寫上“醫書”兩字,但又劃掉,自己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和實踐,寫醫書不妥。
方運又寫上“儒家經典”四字,也全部劃掉。后世的大儒之作處處有圣道之音,可能寫幾十頁自己的才氣就會耗盡成為人干。
“兵法可寫。把后世的著名戰例融入小說之中,然后借書中人之口闡述兵法,開創‘歷史小說’,不如就以唐代歷史為脈絡,只寫主要的歷史事件和主要人物,憑借奮筆疾書足以在短時間內寫完。也可以把一些優秀且不至于過好的詩詞寫入其中。如此說來……”
“不如……干脆盡可能把后世的工藝技巧、醫學、琴棋書畫之道、兵法、詩詞、名等等全部融入一部書里,甚至還可以旁敲側擊提出一些后世儒家理念。不過,一部《大唐》難以寫完,后面還需要《大宋》和《大明》。把李世民、武則天、李隆基、趙匡胤、朱元璋等等多位帝王寫入三個朝代。還有那些歷史名臣名人,若是能成書,不知道會有如何異象。”
方運越想越興奮,可想到最后發現,整個過程太過繁復,以一己之力不可能在月樹神罰前完成,若是要寫得更好,連大唐一朝都難以寫完。
“罷了,朝代跨度太大,不如就以一位帝王為一部書。書寫一個時代發生的事和人。那么,這部書就叫……”
方運想了想,提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上三個字。
帝君書。
三個字突然發出淡淡的金光,隨后文字燃燒。整張紙也燃為灰燼,可火焰沒有波及下面的紙張,而燃燒成的灰燼也無影無蹤,沒有留下半點紙灰。
方運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心中隱約明白了原因。
“我雖然名義上是寫一部叫《帝君書》的小說,可實際上卻是把唐朝到明清的一切寫入書中。幾乎就是微型的《永樂大典》加《四庫全書》。對圣元大陸來說,等于從零開始構造一個嶄新的世界,單從價值來說,絲毫不下于部分眾圣經典,甚至猶有過之。我文位不夠,而區區白紙無法承載。”
紙張無法承載書名,那整本書就無法寫下去。
就在方運思索的時候,一旁的硯龜探出頭,嘴巴大張,兩只綠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圓,驚駭地看著方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