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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儒道至圣 > 第426章 爭上舍

        第426章 爭上舍

        幾人進入院子,楊玉環有些乏了,方運把她送入房中,讓趙紅妝陪她說幾句話,然后把小狐貍放好。

        不多時,趙紅妝來到方運的書房,兩人再次對弈。

        方運成長越來越快。

        今日的第一局,趙紅妝允許方運動用才氣,一個時辰后,趙紅妝全力以赴,最終以兩目半的優勢取得勝利,衣服被汗水打濕,如同從水里撈上來一樣。

        “天下舉人棋手哪怕動用才氣,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的也只有你一個。學宮三十歲以下的進士棋手中,與我對弈也不過五五分。棋道,我已經不能說教你了,明日開始,你我切磋棋道。”

        “謝紅妝老師指點。”方運微笑道。

        趙紅妝似羞似嗔白了方運一眼,道:“收起棋境,作畫我還是能教你幾個月。”

        “嗯。”

        周圍幽靜的山谷世界突然瓦解成無數黑白雙色的棋子,最后化為一陣青煙融入棋桌。

        兩人沒等站起,就聽到屋檐滴水聲和毛毛細雨的淅淅瀝瀝聲,大門傳來說話聲,還有雨水落在油布傘上的聲音,那聲音不大,卻很寬廣,好似有上百把雨傘在雨中鋪開。

        “韋育兄,你有大好前程,何必如此!你若輸給方運,便是萬劫不復!”

        方運立刻認出這個熟悉的聲音,正是見過幾次面的景國學子常東云。

        “東云兄,此差矣。十座上舍向來是學宮學子的圣地,一年十幾次爭上舍,你次次不出面,唯有在今日出面,未必安什么好心。我從不質疑方運的才華,我甚至認為他有資格入住上舍,但是,這里是學宮,有學宮的規矩!學宮允許我可爭上舍。那我便可爭,無論對方是方運還是不久之后可成為狀元的計知白,我只要不違背學宮規矩,就無人能攔我!”

        常東云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學宮規矩大,但你我心中的道義更大。方運若是普通學子,你爭就爭了,但他卻是我景國之棟梁,才入學宮幾日。若是他被迫離開上舍,那對我景國的文名簡直是一場災難。”

        “文名要正、真、實,若一人明明無實力穩居上舍卻鳩占鵲巢,這才是褻瀆景國的文名。”

        “若方運因此備受打擊,又當如何?”常東云問。

        韋育哈哈大笑,道:“既然身在學宮,都是學子,無分高下!莫說方運,上到圣人,下到童生。若是連這種打擊都承受不住,有何顏面自稱讀書人?若是他真備受打擊,證明我爭他的上舍是對的!他不配住這座上舍。”

        “以大欺小,莫過如此!不要忘了,方運至今只是舉人,還只是少年!”

        韋育譏笑道:“東云兄一向急公好義,我很佩服,可今日你卻百般維護方運,恐怕別有用心。是拍方運的馬屁?不像,方運敵人滿天下。你不會那么蠢。或者,你對這座上舍有興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常東云豈是那般小人!”

        “那你阻我爭上舍,也非君子行徑!”韋育道。

        “好了。兩位別爭了。明日就是每月一次的入凌煙閣,等方運入了凌煙閣也不遲!”

        “你們似乎忘記了,一

        旦爭上舍失敗,方運不僅會被罰掃一個月的茅廁,而且除非在一個月內反爭上舍成功,否則一年內不得進入凌煙閣!方運就算天縱奇才。一旦輸了,也不可能在一個月內反爭上舍成功!他韋育想要的,就是要逼方運在一年這無法進入凌煙閣!否則,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釋韋育為何今日如此急切要與方運爭上舍!”常東云越說,語氣越嚴厲。

        竊竊私語聲響起,門外的人議論紛紛。

        方運站在書房門口聽完,就要前去開門,但趙紅妝伸手攔住他。

        兩人四目相視。

        趙紅妝面色嚴肅,壓低聲音道:“這一次,我希望你聽我一,讓我先去探清事實。我哪怕不能阻止韋育爭上舍,也可以讓你有更多時間思考。”

        方運看著趙紅妝堅毅的面龐,輕嘆道:“好,你先探探他的口風。不過,他既然敢來,必定早有準備,你一不小心就可能中計。”

        “無妨,你稍等。”趙紅妝沖進雨幕,打開門,露出可供一人進出的門縫,緩緩邁過門檻,站在門檐下。

        外面雜亂的聲音靜下來,隨后是此起彼伏的問候。

        “拜見大長公主殿下。”

        “見過紅妝公主。”

        “竹真前輩安好。”

        眾人紛紛用不同的方式稱呼,除了少數人不以為然,大都十分恭敬。

        趙紅妝微微點頭,發現除了近處站著數百手持雨傘的學子,在遠處還有人。但她連童生都不是,不能明眸夜視,看不清遠方的人,只是感覺不舒服。

        趙紅妝道:“紅妝見過諸位。何人是韋育?”

        就見一人放下手中的傘,才氣勃發,雨水自然而然不得近身。

        “在下便是。”

        趙紅妝站在臺階之上,抬高下巴俯視韋育,道:“你的文名我倒是有所了解,在舉人的時候,就過了舉人凌煙閣五亭,成為進士不久,又過了五亭,甚至曾經入過上舍,只不過因為計知白橫空出世,你自知不敵,主動讓出上舍,從而保全面子。我說得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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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