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成為姥姥的肥料么?”柳子錚的面容變得更加陰森。
那些妖蠻的眼中流露出恐懼之色,好像見到比死都更可怕的事。
“哞……”最前面的那頭牛妖將大吼一聲,低頭用三尺長的牛角對準煙霧刺客沖了過去。
“放箭!”數十支長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飛去。
牛妖將周身氣血涌動,飛矢或被彈開,或如強弩之末,竟無一箭能傷到它。
“哞……”牛妖將再度大叫,沖到煙霧刺客身前。
方運的目光一凝,煙霧刺客如鬼影似的避開牛妖將的撞擊,來到牛妖將的身側。
魚腸劍從牛妖將的肩部一直劃到尾部。
牛皮沒有龜殼硬,這一刀無聲無息。
牛妖將還在跑著。
“哞……”牛妖將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它下意識扭頭看,就見自己的左半邊身子飛了出去。而自己的內臟全部暴露在外。
牛妖將一頭撞在矮墻上,身體抽搐著。
雨水沖刷著牛妖將的尸體,濃烈的血腥味四散。
“好強的煙霧刺客。”
“它那把匕首有點怪,有點像傳說中的魚腸劍。”
“怪了。沒有荊軻的詩魂,哪可能出現這如此強大的匕首。”
方運是星之王。
山路上的妖蠻們盯著
那一擊殺死牛妖將的煙霧刺客,緩緩后退。
柳子錚大怒,道:“后退者,死!”說完用馬鞭一指山路上的幾個妖兵。
“嗷嗷……”
就見五頭狼妖將流著腥臭的口水沖過去。各自咬斷一頭妖兵的脖子,然后大吃大嚼,吧唧吧唧的聲音令周圍的妖蠻毛骨悚然。
“還不動手!”柳子錚大喝道。
山路上的妖蠻相互看了看,發出嗚嗚的悲鳴,隨后全身氣血涌動,雙目血紅,徹底失去理智。
“嗷嗷嗷……”
所有的妖蠻瘋狂地沖向山門。
方運提筆作詩。
“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周圍所有弓箭之上立刻被一層淡淡的光芒包裹。
五十七支被增強的箭飛向最前面的十多頭妖蠻,聲音尖銳刺耳。那些妖將并不在意這聲音,但那些妖兵蠻兵卻突然瘋狂地搖頭晃腦,失去斗志。
之前沒有任何一輪射擊可以殺死一頭妖兵,僅僅傷而不死,每頭妖兵幾乎都可以堅持三四輪齊射,身上插滿弓箭后再死。
而這一輪箭矢落下后,被弓箭射中的所有妖兵死亡!
兩頭妖將身上也插著箭矢。
兩頭妖將難以置信看著身上的箭矢,雖然這對它們來說僅僅是輕傷,可這意味著,只要數量足夠多。普通弓手也可以殺死妖將!
這意味著,妖將和妖兵已經沒有區別。
一些秀才看向方運,沒想到方運不僅《易水歌》的煙霧刺客和別人不一樣,連《擒王》的強弓詩也比別人強大。
“射擊!”身為舉人的閻院長親自拿起弓箭。
“萬勝!”
“萬勝!”
“沖鋒!攻山!”柳子錚氣急敗壞大喊。
大量的妖蠻發動氣血之力。瘋狂地向山上沖去。
一輪又一輪箭矢落下,所有妖兵不堪一擊,而所有的妖將都越不過方運的煙霧刺客,就算多頭妖將聯手,趁黑霧刺客攻擊的時候從半空跳躍,也過不了《石中箭》那一關。
天空的雨水漸漸稀少。黑壓壓的天空也開始透著青光,地面的血色卻越來越重,整條山路都被染紅,哪怕大雨都無法沖刷干凈。
山路兩側的懸崖下堆積了大量的妖蠻尸體。
濃烈的血腥味刺激得一個又一個童生嘔吐,吐完回來繼續射擊,射擊完后繼續吐,而那些秀才則絲毫不被影響。
不到一個時辰,三千妖蠻滅絕大半。
等柳子錚意識到徹底失敗的時候,身邊只剩不到一百妖蠻!
方運帶領眾人殺妖的能力太強!
方運一躍到矮墻之上,踢掉一截魚妖將的魚頭,緩緩道:“輪到我們了!”
“撤退!撤退!”柳子錚調轉馬頭,用力一夾馬腹,以極快的速度逃向南若林。
幾息后,柳子錚扭頭以舌綻春雷道:“方運,你絕對殺不死我!等我帶著姥姥親自前來,殺光你們所有人!殺光你們!”
“誰說我殺不死你!”方運輕聲說完,提筆書寫。
周圍的讀書人疑惑不解,此刻雙方相距一里多,進士的唇槍舌劍都飛不了那么遠,若方運能寫出這么遠距離的詩詞,哪怕不是傳世詩詞,也足以改寫歷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