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連我父親都說不清。總之,你把它當一件信物就好,不要想太多,估計連我都見不到它發揮作用的那一天。”
方運無奈一笑,負岳的壽命不知道有多少萬年,他這么說,意味著這小流星恐怕真的只能當觀賞用的信物。
那小流星完全不在乎負岳認為它無用,圍著方運不斷地轉著,好像是在玩耍,又好像在對數千年唯一見過的外
人傾訴著什么。
就這樣,方運向前走,而一顆拖著亮銀色星辰尾巴的小流星不斷環繞著他飛行。
走到寒泉邊,方運用負岳教他的方法,先把霧蝶拿出來。
就見一部分寒泉水被霧蝶吸引,化為一團水霧包裹著霧蝶,進入寒泉之中。
隨后,方運憑借對彗星寒意的掌握,不斷引動寒泉沖刷妖祖留下來的血紋,讓那血紋的血色越來越淺。
不知道過了多久,寒泉周圍的血紋突然散發著微光,一股很普通的氣息自血紋向外散發,就如同普通的春風秋雨一樣,無比自然,沒有一點點危險氣息。
負岳焦急的聲音響起:“后退!”
方運一邊后退,一邊暗嘆,不幫負岳是死,現在幫了,卻面臨妖祖的力量反噬,也是死。
之前被無窮的寒意籠罩的時候,方運十分絕望,現在又遇到妖祖力量,再一次面臨死亡,方運反倒十分平靜。
在后退的過程,方運讓霧蝶離開,但是霧蝶一動不動。
突然,遍地的血紋飛起來,最后凝聚成一滴血珠,直奔方運而去。
“咦?”負岳的聲音再度響起。
方運也突然愣住了,他本以為血紋會輕描淡寫外放出妖祖的力量,徹底滅殺他這個小小的舉人,可是血紋主動放棄力量而凝聚成一滴血,這就不對了。
更不對的是,這暗金色的血滴直奔自己的胸口而來。
方運想要動,卻發現自己突然無法行動,然后眼睜睜看著那血滴飛入自己的懷中,進入那血滴獸皮之上。
方運徹底呆住了。
“先是三滴圣血,然后是一個龍紋,現在又是一滴妖祖血,這一個接一個的,在獸皮上聚會嗎?”方運心里糊里糊涂的,這也太奇怪了。
“你……”負岳只說了一個字就閉上嘴。
方運分明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一絲驚恐。
血紋消失,寒泉的泉水也沒了源頭,越來越少,最后全部流盡,露出一片銀色的細砂。
方運仔細看了看那砂子,道:“負岳前輩,既然我已經毀掉這寒泉,那我們的約定就已經生效,等說完那個秘密,你可否送我離開第五長廊?”
“呃……沒問題。”
“前輩稍等,我看這細砂有點眼熟,取一些回去。”方運走到寒泉底部,哪怕已經干涸,這里的寒意也直透骨髓。
這砂子和圣墟的星砂極像,方運心知不管是什么,被這寒泉和血紋的力量影響了數千年,哪怕是最普通的砂子也能變成不次于妖王龍角的寶物。
方運一邊取銀色細砂,一邊思考血滴獸皮的事,懷疑那負岳發現了什么。
“唉……看來我所料沒錯,妖蠻和人族不久之后恐怕會起大紛爭。”負岳道。
方運道:“前輩,能否把紛爭的事詳細說來,好讓我有個準備?”
“你文位太低,等你封圣之后,自然就明白了。不成圣,再多的準備也是一場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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